耀眼的聚光燈下,夏雨身着一襲拖地純白婚紗出現在夢幻的婚禮現場,嬌俏的小臉平靜無比,沒有穿上婚紗的雀躍,亦沒有新婚的喜悅... ...
她的身邊,是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一襲藍灰色手工西服更襯的他英俊非凡。
他是孟家獨子,也是風華市鼎鼎有名的浪蕩公子哥——孟厲軒!
新郎立體的五官在燈光下甚是迷人,然深邃的眼眸之中,此時卻跳躍着一種別樣的光亮。
交換戒指之時,他垂眸對新娘低低道,“想讓這婚禮更熱鬧些嗎?”
“隨便。”夏雨心不在焉地應道。
這場婚禮本就你不情我不願,會發生甚麼,誰在乎呢?
這會兒她的注意力正集中在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那一顆閃耀着璀璨光亮、代表着她已婚身份的鑽戒馬上就要戴好了... ...
然,就在這個檔口,婚禮的外圍突然出現一陣騷亂,伴隨着一道悲愴悽然的嗓音響起,夏雨的神經頓時緊繃!
機械轉頭,當目光觸及到那抹熟悉的人影時,她猛地收回自己的左手,心如撕裂般疼痛!
怎麼是齊蕭!
“夏雨,你其實是被逼的,你根本不想和我分手,對不對!”
齊蕭悲憤交加的推開人羣向裏擠去,若不是昨晚上有人告訴了他真相,這個傻女人是不是打算瞞他一輩子!
夏雨臉色瞬間慘白,眸中的淡漠也在剎那被衝散,是誰讓他也捲進了這場暗流之中?
新郎把玩着手中的婚戒,瞥了眼強裝鎮定的女子,薄薄的脣角勾起一抹肆意且殘忍的笑,“這是我送你的新婚大禮,怎麼樣,見到心愛的人很開心吧!”
……
“幫我。”與此同時,夏雨向孟厲軒默默靠攏,低低道。
男人眸底幽深一片,低頭與她目光對上,“憑甚麼?”
“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夏雨有些急了,她已經葬送了自己的幸福,她不希望齊蕭的幸福也被她葬送了!
昨晚上爸爸的警告還縈繞在耳邊,她不知道爸爸爲甚麼對這場婚禮如此執着,但若是她的婚禮能讓爸爸不再抑鬱尋死,能讓齊蕭不受到連累,她就不得不完成這場婚禮。
“哦?”孟厲軒長臂自然攬上她的纖腰,一雙深不見底的眸中趣味十足,“任何條件?”
夏雨身體一僵,腰上大手覆蓋的地方滾燙一片,她有些不自然道,“對,任何條件。”
“比如說?”
“你讓我怎樣就怎樣!”夏雨此時只想讓齊蕭安全離開,“我絕不反抗!”
“哦?這麼一說倒可以試試!”孟厲軒低頭,幽深的眸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亮,而後快速在她的紅脣上落下一吻。
夏雨眼眸圓睜,雙手立即抵在他的胸前就要將他推開。
“你若推我,可就前功盡棄了!”
她動作一頓,伸出的手頹然落下。
“呵呵... ...”他滿意的笑了笑,緊接着狀似寵溺的颳了下她俏挺的鼻樑,不緊不慢道,“這樣才顯得咱們伉儷情深,不是嗎?”
夏雨知道他是答應了,但卻覺得這句話諷刺至極,臉上也是一陣懊惱,與虎謀皮,她會好過嗎?
見她懊惱,他心情更是愉悅,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不是嗎?
……
夏雨繃着一張小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一聲不吭的從他身邊走過。
“呦,這就受不了了啊。”孟厲軒隨手關上臥室的門,斜靠在門邊,吊兒郎當的笑道。
“既然怕我給你戴綠帽子,幹嘛還要同意這門婚事兒?”夏雨有些煩躁的捏了捏額頭,本來他們可以沒有交集的,她也沒必要受這份兒氣。
“呵呵... ...”孟厲軒冷笑,“那就要問問你的好爸爸,到底做了甚麼!”
夏雨皺眉,“怎麼不問問你的好爸爸是怎麼威脅我們的?”
她爸爸爲人老實忠厚,纔不會做出甚麼違背道德底線的事情!
肯定是孟家強施壓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呵呵... ...”孟厲軒再次冷笑,“娶你有甚麼好處?是能強強聯合,還是能錦上添花?”
夏雨皺眉,她不得不承認,與她結婚這兩點都不行。
“怎麼?無法反駁了?”孟厲軒神色一冷,“娶你,對於我們孟家沒有任何的好處,相反,娶你,對於你們夏家卻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到底是誰在作梗,這不是很明顯嗎?”
“你以爲我願意嫁你嗎?你以爲我願意當這金鳳凰嗎?”夏雨心中的火氣隨着孟厲軒的一番話語蹭蹭上漲,這一天,她過得實在是夠憋屈了!長這麼大,她都沒這麼憋屈過!
都說她嫁給他,是沾了莫大的便宜,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但是,誰又知曉,這便宜,她壓根不想沾,這福氣,她也壓根不想修!
“就你!” 她唰的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孟厲軒喊道,“一小白臉,富二代,啃老族,完全就是那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我腦袋抽了纔會稀罕嫁給你!”
“你說甚麼!”孟厲軒一聽這個,眼眸之中一片幽深,就連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也登時收回,周身一瞬間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息。
“我再說一遍也是那樣!”夏雨不甘示弱,猶如鬥雞般昂首挺胸,咄咄逼人,“你就是一中看不中用的繡花... ...啊!你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