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心是大魏人人得而誅之的妖后。
她蠱惑君王立她爲後,從此不早朝。
她引得小將軍失魂,爲她放棄兵權;
連少年權臣也爲哄她擱置一切。
可他們不知道,這都是蕭時衍的設計,
只爲報復她。
“如果不是你,父皇就不會死!”
“是我引誘的你嗎?我有說過要你娶我嗎?當年之事全錯在我嗎?”
她不堪受辱,從城樓一躍而下。
“若有來生,我不願再見你!”
......
錦帳還浸着未散的靡靡氣息,楚憐心卻像塊被丟棄的破布,蜷縮在角落。
背上的紅痕還在發燙,那是蕭時衍方纔失控留下的印記。
蕭時衍慢條斯理地繫着玉帶,金扣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寢殿裏格外刺耳。
“下月初三,我會迎宋丞相的女兒入宮,封貴妃。”
……
楚憐心聽着蕭時衍的話,心一點點沉到谷底。
她試圖將消息傳遞出去,卻被蕭時衍識破關進了地牢中。
沒有水沒有食物,有的只是每天都會過來掌嘴的下人。
“你也別怪我們這些下人,我們也只是奉了陛下的命。”
楚憐心灰敗地低着頭,心裏的絕望像翻湧的浪潮淹沒她。
即使腫起的嘴角被抽打出獻血,也比不上她心裏的痛。
第三日的清晨地牢門再次打開時,楚憐心又重新見到了蕭時衍。
蕭時衍單手捏着她已經腫了的臉:“受了兩天的苦,想清楚了麼?”
楚憐心被迫直視着他的眼睛,她確實想得很清楚。
她沒有辦法左右蕭時衍的心意,但是她能決定自己的命。
如果大楚被滅,她這個亡國公主絕對不會苟活世間。
蕭時衍不會在乎她的生死,這些話也沒有說出口的必要。
楚憐心輕笑一聲甚麼都沒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蕭時衍讚賞式地拍了拍她的臉:“今天是中秋宴會,在宮宴前把自己收拾乾淨了再來。”
楚憐心踉踉蹌蹌地回了房間,等她到了宮宴才發現連自己的位置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