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新任女總裁扔去掃廁所那天,她正戴着我媽留給我的傳家手鐲。
全公司都以爲我這個前技術總監要跳樓。
我卻拿着拖把,看着六點鐘的夕陽,覺得帶薪摸魚真香。
直到我那個極度護短的集團太子爺哥哥視察公司。
看到我正被女總裁指着鼻子罵賤人。
他一腳踹翻了女總裁,全場死寂。
......
我被調去保潔部那天,技術部三十多號人眼眶都紅了。
五年。
我在這家公司熬了五個通宵達旦的年頭。
從底層代碼一行行敲起,把一個瀕臨破產的破公司,硬生生拉扯成市值百億的行業獨角獸。
然後,一張輕飄飄的調令,把我發配去了一樓洗廁所。
簽字人:蘇雅。
新空降的執行總裁,也是我哥林慕即將訂婚的聯姻對象。
人事總監王凱把調令摔在我臉上的時候,鼻孔快翹到了天上。
……
保潔部的日子,簡直是神仙過的。
我每天早上九點打卡,提着水桶在一樓溜達一圈。
十點,躲在雜物間裏用平板看劇。
十二點,去食堂乾飯,順便聽聽八卦。
下午兩點,睡個午覺。
五點半,準時洗手換衣服,六點打卡走人。
這五年缺的覺,我打算在這半個月裏全補回來。
但好日子沒過三天,技術部就出事了。
頂替我位置的,是蘇雅帶來的一個海歸男,叫陳鋒。
簡歷包裝得很華麗,據說在硅谷待過。
實際上,連個底層邏輯都理不清楚。
週三上午,我正拿着拖把在茶水間摸魚,我以前的副手小趙偷偷摸摸溜了進來。
“微姐......”小趙快哭了。
“怎麼了?天塌了?”我遞給他一瓶礦泉水。
“比天塌了還慘!陳鋒那個傻逼,非要重構核心數據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