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假少爺一同進入娛樂圈後,身爲娛樂圈大佬的媽媽爲彰顯公平,讓我們通過演技考覈競爭資源。
這次爲爭奪S+大製作男主,她讓我們以哭戲定勝負。
我對着鏡頭,想起被接回沈家時,親媽不認自己的那個雨夜,眼淚一顆顆砸下來。
導演在旁邊倒吸一口氣:“這情緒......絕了。”
媽媽卻看着我皺起眉頭。
“你的表演太匠氣了,像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小澤,你的演技還需要再繼續沉澱沉澱。”
說完,她便把男主角的合同遞給假少爺,眼神溫柔。
“軒軒雖然臺詞唸錯了,但他身上有一種別樣的鬆弛感,這個大男主就定他了。”
我靜靜看着她第99次,把本該屬於我的東西,笑着遞到一個頂替了我人生十六年的人手裏。
沒再像往年那樣拿出厚厚的人物小傳據理力爭。
她不是沒看見我從羣演演到特約,演到頸椎錯位,演成了圈內臭名昭著的萬年男配。
可直到我耗盡了最後一絲血脈親情,都沒能等到她一句公平的認可。
眼下,我已接下國際名導的邀約,下週機票飛巴黎。
往後餘生,她在國內捧她的心尖寵,我在國際踏出自己的路。
......
……
離登機還有五天。
我坐在公寓裏打包行李。
在這個城市待了六年,真正屬於我的東西,一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就裝滿了。
剩下的,全是被沈家人嫌棄、丟棄的垃圾。
電話響了。
是我的化妝師朋友小周打來的,聲音帶着哭腔。
“澤哥,你快來劇組一趟吧......出事了。”
我趕到橫店的攝影棚時,小周正捂着臉站在角落裏。
地上是一片狼藉。
那塊被程素心強行拿走,用來給沈逸軒做隨身道具的祖父綠玉牌,摔成了幾瓣。
散落一地的齒輪零件,在強光燈下顯得極爲諷刺。
沈逸軒坐在化妝臺前,紅着眼眶掉眼淚。
程素心正在大發雷霆。
“你是怎麼做事的?連戴個玉牌都不會?這麼貴重的東西,你賠得起嗎!”
小周抽泣着辯解:“沈總,不是我弄的......是軒軒哥非要自己扯,用力過猛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