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捧的主播阮星竹愛立知心大姐人設。
同組的孕媽下播晚了打個哈欠,她心疼地嘆氣,
“怎麼累成這樣,別是老公不管事,還要你大肚子出來賺奶粉錢吧?”
新人試穿漢服被劃破手,她滿眼憂慮,
“爲了這點流量把自己搞傷,真讓人心疼,但小姑娘可不能走歪路博同情呀。”
大家對她敢怒不敢言,
因爲主管總說:“星竹也是爲了團隊風氣,大家別太敏感。”
直到我單場直播破千萬,成了新晉帶貨王。
慶功宴上,她端着酒杯當衆紅了眼眶,痛心疾首地說,
“晏緹,你還小,我真的不忍心看你誤入歧途。那個榜一大哥給你刷了三百萬,我昨晚親眼看到你上了他的私人保姆車。我知道你想紅,可女孩子不能這麼作踐自己啊!”
全場的目光如刀子般扎向我,主管更是皺眉指責我敗壞公司名聲。
看着阮星竹那副大義滅親的嘴臉,我噗嗤一聲笑了。
“星竹姐這麼關心我,那你難道沒聽見,我上車的時候,叫那個榜一大哥甚麼嗎?”
我晃了晃屏幕記錄,
“我叫他爹啊,親爹!”
……
“王主管,賬號是我自己實名認證做起來的,憑甚麼交?”
我沒有去接那份合同,隨即王建國冷哼一聲。
“憑甚麼?憑你現在是全網唾罵的劣跡主播!你以爲你那點破事,網上沒人知道嗎?”
他話音剛落,孫凱就舉起了手機。
“喲,晏緹,你上熱搜了啊。”
我皺起眉頭,打開微博。
熱搜文娛榜第七條赫然寫着:#新晉帶貨王晏緹疑被包養#。
點進去一看,是一個營銷號發的視頻。
視頻畫面很模糊,只能看到我昨晚走出公司大樓,上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保姆車。
車門打開的瞬間,隱約能看到後座坐着一箇中年男人的身影。
視頻配文極其惡毒,充滿了引導性的暗示。
底下的評論已經破萬了。
“怪不得一個新人能單場破千萬,原來是掌握了流量密碼啊。”
“噁心,這種人也配帶貨?抵制她的直播間!”
“心疼阮星竹,之前還一直帶她,真是農夫與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