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報警說我強姦她,說我把她拖進地下室關了三天三夜。
法庭上,她哭得撕心裂肺,傷痕、錄音、證人,鐵證如山。
旁聽席罵我畜生,網上要我死刑,公司快被砸了。
我全程沒說話。
直到法官問我最後還有甚麼要說的。
我拿出一張紙。
“這是開發商備案的房屋結構圖。”
“我家,根本沒有地下室。”
保姆報警說我QJ她,說我把她拖進地下室關了三天三夜。
法庭上,她哭得撕心裂肺,傷痕、錄音、證人,鐵證如山。
旁聽席罵我畜生,網上要我死刑,公司快被砸了。
我全程沒說話。
直到法官問我最後還有甚麼要說的。
我拿出一張紙。
“這是開發商備案的房屋結構圖。”
“我家,根本沒有地下室。”
1.
出差回來,鑰匙剛插進鎖孔,我就覺得不對勁。
門縫裏塞着兩張外賣傳單,門口的腳墊歪了——周豔平時把這裏收拾得跟樣板間似的,從不會讓這些東西過夜。
推門進去,客廳的窗簾拉着,一股悶味兒。茶几上放着半杯隔夜水,電視櫃上有灰。廚房水槽裏泡着碗,水池邊沿已經長了一圈黑漬。
周豔不在。
我在玄關站了兩秒,拿出手機。
本地論壇上有個帖子被頂到了首頁,標題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