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晏最喜歡在許歲孕晚期的時候,帶着他的小情人和她玩城市捉迷藏。
他說,只要她能夠抓到他。
他就願意安安分分,做她和孩子合格的‘好丈夫、好爸爸’。
整整三年,許歲憑着他發來的一張又一張糜亂的酒店牀照,踏遍了京市所有高檔酒店。
可每一次,許歲前腳剛踏入,他後腳就帶着人從後門揚長而去。
三年時間,氣急攻心,許歲接連沒了兩個孩子。
直到第三胎,同樣是孕晚期,沈斯晏又發來一張照片。
背景不再是陌生的酒店,而是她們朝夕相處的主臥。
這一次,許歲熄了屏,一動未動。
沒過多久,主臥房門被推開。
沈斯晏斜倚在樓梯扶手上,居高臨下地望着她,勾着脣道:
“老婆,這次我沒有後門逃,你怎麼不來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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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晏最喜歡在許歲孕晚期的時候,帶着他的小情人和她玩城市捉迷藏。
他說,只要她能夠抓到他,他就願意安安分分,做合格的“好丈夫”、“好爸爸”。
許歲憑着他發來的一張又一張糜亂的照片,踏遍了京市所有高檔酒店。
每一次,她前腳剛踏入,他後腳就帶着人從後門揚長而去。
許歲氣急攻心,胎死腹中。
結婚三年,她接連沒了兩個孩子。
直到第三胎,同樣是她孕晚期,沈斯晏又發來一張照片。
背景成了他們朝夕相處的主臥。
這一次,許歲熄了屏,一動未動。
沒過多久,沈斯晏走出了主臥。
他斜倚在樓梯扶手上,居高臨下地望着她,勾着脣道:
“老婆,這次我沒有後門逃,你怎麼不來抓我了?”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只屬於你和孩子嗎?怎麼現在我近在眼前,反而不動了?”
許歲沒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