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學校開學典禮那天,老公寡嫂的兒子提出賭局。
“林爸爸,我猜月月妹妹的校徽在你左邊口袋,如果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老公摸摸口袋,他笑,
“猜對了,浩浩想要甚麼?”
“我想你陪我參加開學典禮,當我的爸爸。”
女兒摸了摸助聽器,垂下眼。
老公本來答應她,今天陪她去學校。
“月月,爸爸是公平正義的警察,願賭服輸,所以我不能陪你了。”
“我知道你是乖孩子,上次你污衊哥哥的事我就不計較了,這次也別鬧了,好嗎?”
上次,他親手銷燬了女兒被寡嫂兒子導致失聰的驗傷報告。
我抱着耳朵流血的女兒朝他撕心裂肺質問,他說,
“我怎麼會有你們這種惡毒的妻女,總想針對人家孤兒寡母!”
我渾身血液倒流。
自那之後,女兒戴上助聽器,剪掉了家庭相冊中所有老公在的地方。
……
2
一個月前,林嶼趁我加班把寡嫂母子接來家。
林浩看上了月月的八音盒。
那八音盒裏錄了我和林嶼對月月的祝福,月月很珍惜。
林浩去搶,月月不肯鬆手,倆人拉扯間林浩一把將月月推到桌角,將那八音盒摔得粉碎。
林浩惡人先告狀。
“月月妹妹說我沒有爸爸,故意拿八音盒給我炫耀,我不是故意的。”
林嶼忙着安慰林浩,根本沒注意到流血的月月。
我回來後聲嘶力竭,要找寡嫂算賬。
寡嫂梨花帶雨,抱着她兒子哭。
“都是我的錯,誰讓我們孤兒寡母沒人撐腰呢。”
我心涼半截,不再爭執,趕緊帶月月去醫院。
月月失聰,林嶼只來過一次。
“爸爸,是他搶我的八音盒,推了我。”
月月遞上驗傷報告,一字一句艱難解釋,林嶼只厭惡的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