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誰懂啊!我去個實習,差點把老沈家幾百年的招牌給搞砸了。
本想做個安靜的摸魚美女子,結果被綠茶同事陷害、被主管針對、甚至還被境外黑客組織盯上了?
我就想問問,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家那個“燉肘子”的古方真的只是用來燉肘子的,不是染布的祕籍啊喂!
現在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樓下已經停了兩輛沒掛牌的黑越野了。
我以爲我媽讓我來“頤和靜心齋”實習,是讓我去喝茶看花,順便給家裏那本傳了八百年的《沈氏漆藝錄》掃掃灰。
我錯了。
這裏根本不是甚麼歲月靜好的非遺保護中心,這地方簡直是卷王地獄。全稱叫“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數字化保護與再設計中心”,簡稱“數遺中心”。
我入職第一天,穿了一件我媽給我準備的改良旗袍,手裏拎着我爸給的紫檀木食盒。
走進寫字樓的那一刻,我感覺我和這裏的空氣格格不入。周圍全是穿着黑白灰極簡風、揹着環保帆布袋、眼神裏寫着“我雖然窮但我很有品位”的精英實習生。
我的工位在正中間,電腦是老款的ThinkPad,桌面上貼着“今日事今日畢”的勵志貼紙。我默默地把我的食盒放在桌上,打開蓋子,裏面是我奶給我燉的冰糖燕窩。
隔壁工位的女生探過頭,推了推眼鏡,眼神裏帶着一絲審視和不易察覺的鄙夷:“哇,這是......即食燕窩嗎?我也好想買,但是太貴了捨不得。”
我嚼着雪蛤,含糊不清地說:“不是買的,我奶燉的。你要嚐嚐嗎?”
她笑容一僵,縮了回去。
這就是我與室友兼同期實習生,蘇硯的第一次交鋒。
蘇硯是個人精。她出身普通小康家庭,但特別會來事,一口一個“老師”叫得親熱,每天最早來最晚走,PPT做得跟藝術品似的。而我,因爲家裏那點“歷史遺留問題”,被安排進了最清閒的資料整理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