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個月,轉校生突然坐在了我的桌前,
"班長,聽說你最是關愛同學,樂於助人。如果高考成績我比你分高,你男朋友能不能讓給我啊。"
原本寂靜的自習課瞬間炸開了鍋,
我不禁皺眉,正要開口,
最後一排的傅斯年卻站起身,
"我不是她男朋友。"
轉校生的目光在我二人身上轉了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這樣啊......可我還是想和班長比一比哎。不如我們贏了的人,幫輸了的人填報志願?"
傅斯年冷冷回應:"隨便你。"
轉身走出教室,全程沒有看我一眼。
我望向他冷漠的背影和周圍看熱鬧的同窗,
深吸了口氣,
"可以,不只是高考,接下來每一場考試,我都可以和你比一比。"
......
夏念念先是一愣,隨即似笑非笑地望向我,
……
一模那天下了一場暴雨。
我坐在考場裏,望着窗外的雨幕,
腦子裏卻全是夏念念昨天那條動態。
傅斯年給她講了68分鐘的題。
其實從小到大,他給我講過很多次題,可耐心都撐不過半小時。
我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看他翻來覆去的講,
直到他惱羞成怒地扔下筆:"沈若鳶,你是不是故意的!還是你真的沒長腦子!"
我纔會朝他眨眨眼睛:"原來你有表情的時候,是這樣的。"
傅斯年的冰塊臉罕見地閃過一絲紅暈,
可他沒有再攆我,默認我可以坐在他身邊。
從小學到高三,整整十年,
從甚麼時候起,傅斯年對我的話越來越少?
我以爲是他性子冷,越長大,越不愛笑。
沒關係的,我可以再主動一些。
我像一隻撲火的飛蛾,不知疲倦。哪怕被灼傷了都會感到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