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被同學堵在廁所扇了十幾個耳光,我找到班主任。
她翹着二郎腿翻白眼:“一個巴掌拍不響,他怎麼不欺負別人?”
當晚,弟弟吞了半瓶安眠藥。
我從醫院出來,給我表弟打了個電話:“幫我辦件事。”
“姐你說。”
“班主任有個女兒,在一中讀高一。”
“我要她也嚐嚐,甚麼叫一個巴掌拍不響。”
弟弟被同學堵在廁所扇了十幾個耳光,我找到班主任。
她翹着二郎腿翻白眼:“一個巴掌拍不響,他怎麼不欺負別人?”
當晚,弟弟吞了半瓶AM藥。
我從醫院出來,給我表弟打了個電話:“幫我辦件事。”
“姐你說。”
“班主任有個女兒,在一中讀高一。”
“我要她也嚐嚐,甚麼叫一個巴掌拍不響。”
1.
得知弟弟在學校被霸凌的那一刻,我的手都在抖。
他被三個高年級男生堵在廁所,逼他下跪,往他身上潑髒水,拍視頻發到羣裏。
弟弟不敢告訴我,直到我看見他胳膊上的淤青,他才哭着說出真相。
我第一時間衝到學校。
班主任劉老師坐在辦公椅上,聽完我的話,面無表情地抬了抬眼鏡。
“你弟弟的事我知道了,但你有沒有想過,爲甚麼偏偏是他被別人盯上?”
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