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27年,蜀漢境內,皇帝的寢宮之內。
房間內的裝飾蓬勃大氣,牀榻是極其名貴的材料製成,上面是龍鳳呈祥的刻印。
蜀國上下的文臣武將從劉備死後,一切事宜都尊諸葛亮爲主。此時的皇帝寢宮,已經十分冷清了。
龍牀之上,一名面容消瘦、弱不禁風,年齡20歲整的年輕男子正在熟睡。
在他的牀前,是一名姿色上佳的貼身侍女楚柔侍立在一旁,此時,到了該叫皇帝起牀的時候。
自從先主死後,皇帝就只願意和她這個貼身侍女說說心裏話了。
所以,楚柔心裏還是敬重皇帝的。
“呼......”
而就在楚柔準備叫皇帝起牀更衣之時,龍牀上熟睡的男子竟然猛然坐了起來,雙目圓睜,嘴裏大口的喘着粗氣,彷彿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這一下將貼身侍女楚柔嚇到了,她的俏臉變得煞白,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隨後才拍着胸脯漸漸緩了過來。
看着皇帝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楚柔心裏也不痛快,這個皇帝是做的最憋屈的了,難道陛下會做噩夢。
“我這是到了閻王殿了?”
龍牀上的劉禪眨了眨乾澀的眼睛,眼神茫然的環視房間裏的一切,又掃過他的貼身侍女楚柔。
“陛下,您這是做噩夢了?”
貼身侍女楚柔眉目間染上一縷愁容,俯身跪下給劉禪行禮。
……
這小侍女的皮膚還挺白......
可是,她這兩天不方便。
劉子峯看着羞答答的楚柔,這小姑娘很不巧的來了月事。
她或許覺得皇命不可抗,但自己絕不能這麼混蛋。
於是,劉子峯強壓住自己內心的那股子燥熱,又正色道:“你這兩天既然不方便,朕就不用你服侍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那個。”
“朕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服侍朕的決心,會不會帶着月事也要服侍朕。不錯,朕很滿意你的做法,記住,這件事不許往外說!”劉子峯越說越有些尷尬,索性最後直接閉口不談。
楚柔聽到這些解釋,明眸裏的嬌羞中蒙上一層感激,她飛快的穿好了衣服,柔聲道:“多謝陛下體諒,等到柔兒走了月事,一定服侍陛下!”
劉子峯看着她一副任君採摘的嬌羞模樣,頓時內心又是一陣盪漾。
楚柔這樣溫婉乖巧的女子,簡直就不是現代的那些拜金女可以相提並論的!這樣的女子,劉子峯從來沒遇到過。
老子好不容易穿越一次,不能讓這麼可愛的美人的國家亡了!
甚麼大魏國,幹他就完了!
這狗老天雖然給自己送到了劉禪的身上,也怎麼說也是個皇帝,他的國家還有人才、還有軍隊和人民,諸葛亮的北伐還沒開始,一切都還有轉機!
他劉子峯就不信,自己憑藉着倒背如流的三國曆史故事,難道還不能帶領着蜀國在這個時代成就一番事業?
當然,主要還是爲了多跟可愛的楚柔妹妹待兩天,嘿嘿。
……
日上三竿,自諸葛亮走後,劉子峯一直窩在自己的寢宮裏不曾出去,他一邊看着諸葛亮派人呈上來的相貌姓名冊,一邊絞盡了腦汁去想,面對蜀漢現在的局勢,有沒有甚麼辦法是可以突破的。
“陛下,您在想甚麼?”楚柔端上來一碗蓮子羹,這是她親手熬得,丞相說陛下受驚,多喝些溫養的湯會好的快些。
劉子峯抬頭看見明媚動人的楚柔,心神一陣恍然,其中的壓力竟然消散了大半。
“柔兒,快來。”劉子峯微微一笑,先將本厚厚的冊子放在了桌子上,“朕在想,朕的柔兒甚麼時候來看朕!”
楚柔聞言,俏臉瞬間就紅到了耳根,她微微頷首,輕啐了一聲道:“陛下騙奴婢,陛下今日一整日都待在寢宮裏不出去,纔不會想奴婢呢。”
“嗯?怎麼,柔兒認爲,朕是一個怎樣的人?”劉子峯喝下一口蓮子羹,手上又捧起了相貌姓名冊。
“嗯......陛下是一個善良的人。”楚柔冥思苦想了半天,本想說是個勤勉的君主,可她轉眼又想到,這是劉子峯第一次起牀看書。
憋了半天,最後冒出來個善良。
劉子峯聞言頓時無奈,這丫頭,哪有形容一個君主善良的?
看來,就連自己的貼身侍女都不那麼看好自己,那朝中的各位大臣就更不會聽自己的話了。
自己這想改變蜀國的計劃,實施起來不是一般的困難啊。
“這不行,朕得想個法子。”劉子峯搖搖頭,相貌姓名冊他已經看完了大半,其實不用很仔細的看,只要認對那些蜀漢後期的名人可以了。
這個諸葛亮,辦事還真的沒的說,他就連幾百石的小芝麻官都收集了上來。
“法子?陛下遇到甚麼困難了嗎?柔兒可以幫您一起想法子。”楚柔的小臉上洋溢着動人的暖意,她的聲音軟軟的,彷彿能驅散人心中的一切煩惱。
“哦?柔兒這麼厲害了?都能給朕排憂解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