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市郊的一處公墓園處。
因爲不是掃墓的時節,所以這處墓園現在毫無人煙。就連看守墓園的保安都不知道去哪裏快活了。
從石板地面上泛起的薄霧使得整片墓園看起來十分靜謐空明。當然,午後的陽光也遮蓋不了鬼氣森森的氛圍。而鳥雀們是不會害怕陰森的,所以自然而然的,這裏就成了它們的樂園。
但如果說此處一個人也沒有,當然也是不恰當的。
因爲,墓園的門鎖已經被利刃劈斷。鋼製的大門正在“吱呀吱呀”的隨風搖晃。讓人看着感覺蕭條無比。
“噠——噠——”
這是皮鞋踏在滿是荒草的石板路的響聲,而這道響聲的主人,是一位穿着款式過時的長西裝的年輕人。
一頭鳥窩似得亂髮下是張頗爲俊朗的臉龐,只不過臉頰上生滿了未加修飾的胡茬。
他就這樣緩步走向墓園的深處,平日裏最爲機警的鳥雀好像根本看不到他一樣,仍舊專心在草叢石板間覓食,任由他半舊的皮鞋從它們的身邊踏過。就好像這位年輕人是環境中的一部分。
像流浪漢一般的年輕人在愈來愈密的雜草中走着,腰間懸掛的形似肋差般的黑色短刀隨着步伐在半空中一搖一擺,隨時都會掉在地上。
他來這裏的目的,似乎只是來尋找一個天黑後的棲息之處?
不,他的腳步已經在一處裝飾考究的墓碑前停下。讓人驚訝的是,這處幾近無人管理的墓園中竟然會有裝飾不輸於達官顯貴的墓碑。
他如果有閒暇時光,都會來到這裏,看望一個人。
他曾愛過的人,現在沉睡在冰冷墓穴裏的人。
此時的他斜倚着一處墓碑坐在地上,金色的陽光映着毫無生氣的雙眼,充滿死氣的臉龐。
……
涅??歷155年6月初,S市第一中學。
在這重要性絲毫不亞於“武師考覈”的高考季之中,高三的學子都是以搏命的態度來準備這足可以扭轉他們的人生的一張試卷——進入那所全國聞名的江南大學,然後就可以頂着別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過着幸福的日子。畢業後再分配進肥得流油的國有企業。性福的生活從此就開始了......
但偏偏有人從沒有這樣的目標。
第一中學武館內
一位赤膊的青年手持一根五尺長的短棍,在直徑三米的場地內迎擊着從各種刁鑽的角度上飛過來的測試球。
劈、擊、點、刺、挑、鉤、砸、掃、擋。刀法、劍術、槍技,竟然都從這名青年手中的這柄短棍中體現出來!
飛過來的測試球被他一一地打飛到一旁,偶爾幾個無暇顧及的球,也被他那精妙的步伐輕鬆躲過。他,就像一隻在鬼魅,縱使人們察覺到他的存在,也無法知曉他的動作。
“砰!”青年手中的短棍抽中最後一顆飛過來的測試球,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原來是,這青年的最後一擊將測試球打在了一個擺放兵刃的架子上。
“林哥,你太牛了!”在一旁負責測試的學員跑了過來,遞給他一瓶水,道:“90秒內120顆測試球擊中110個,避開8個,被擊中兩個!這應該是一中的最高紀錄了吧!林逸學長,你是怎麼訓練出來的?”
林逸無視了這名學生那崇拜的目光,接過水瓶,仰頭喝了一乾二淨後,道:“沒甚麼,平常多做負重練習,身法訓練就可以達到了。嗯......其他測試的結果怎麼樣?”
“力量爲824kg,速度是35。7m/s。林逸學長,你這數據都可以去考‘武師’了!”
林逸聽後,挑了挑修長的眉毛,苦笑道:“武師?我還差點遠呢。”
說着,林逸將放在地板上的校服拿起,穿上。把短棍拎在手中,準備走出武館。
“甚麼事?”看樣子只是向自己請教的,林逸沒有絲毫厭煩。
“我練拳的時候,出拳發勁,總是感覺不對,不知道學長你有沒有時間指點一下。”這壯碩男生,連說道,“按照武館老師說的,以我的力氣,按道理一拳可以打出強上五成的力道。可是,我出拳發勁,總是達不到那麼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