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領證前一天,顧言養的小狗黑豆一反常態,對着他低吼炸毛,死死攔在我身前。
顧言笑着揉狗頭:“一直針對我,是不是喫醋我要娶她了?”
可我耳邊,全是黑豆急瘋了對我的嘶吼:“別嫁!他全是裝的!”
“他追你,從來不是喜歡你。他盯了你家拆遷款整整一年!”
“他私下跟別人笑你蠢、好騙,說領完證拿到錢就把你踹了。”
黑豆還在哭喊:“他跟你求婚那天,戒指都是租的,發票還藏在鞋盒裏!”
我趁顧言倒水的時候去找,發現鞋盒裏真的有發票。
那一刻我渾身發冷。
突然顧言端着水杯從廚房出來問:“穗穗,你蹲那兒幹嘛?”
......
顧言端着水杯從廚房出來問我:
“穗穗,你蹲那兒幹嘛?”
我手指正捏着那張發票。
落款是顧言的名字。
……
2
我到家的時候,爸媽還坐在客廳看電視。
換了鞋,我走過去坐在他們對面。
爸看了我一眼:“怎麼臉色這麼差?”
“爸,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我深吸一口氣,“明天的領證,我想先緩緩。”
媽的眉頭立刻皺起來。
“緩緩?緩甚麼緩?婚期都定了,親戚全通知了,你說不結就不結?”
“我覺得顧言在騙我。”我看着他們,“他好像圖咱們家的拆遷款。”
爸放下遙控器,皺着眉看我:“你聽誰胡說的?”
“我自己感覺到的。”
“感覺?”爸不耐煩地揮揮手。
“顧言對你多好,你別疑神疑鬼的。他家條件也不錯,圖你甚麼?”
媽也接上話:“就是,人家本科學歷,有房有車,要不是看上你這個人,人家憑甚麼娶你?”
這句話像根刺,扎進我心裏。
“媽,你甚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