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後的同學聚會上,大家玩起了查志願挑戰。
誰第一個敢把自己的志願截圖發到羣裏,每個人請她喝一杯奶茶。
不出意外,我剛點開頁面,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溫心,你考了650,肯定去京大吧?”
“你右手傷成那樣還能考這麼高,太牛了!”
我笑了笑,正要截圖。
卻看到第一志願被改成了本地一所二本。
我愣住了。
那所學校今年爲了搶高分考生,承諾給我十萬獎學金。
可我明明拒絕了啊。
同桌替我打抱不平。
“是不是你姐又動你東西了?”
“她當年把你右手弄廢,全家不都一直護着你嗎?”
我也這麼認爲。
姐姐這些年在家像個罪人,喫飯不敢夾我愛喫的菜。
爸媽每次吵架,都會說她毀了我一輩子。
直到我回家,聽見爸媽在廚房壓低聲音。
“安安這些年太委屈了,這次十萬獎學金到手後,就不用演了,正好給她交留學押金。”
“心心反正都廢了,留在本地二本挺好的。”
我站在門外,右手忽然疼得發抖。
原來這些年,他們不是在補償我。
是在等我替姐姐讓路。
高考結束後的同學聚會上,大家玩起了查志願挑戰。
誰第一個敢把自己的志願截圖發到羣裏,每個人請她喝一杯奶茶。
不出意外,我剛點開頁面,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溫心,你考了650,肯定去京大吧?”
“你右手傷成那樣還能考這麼高,太牛了!”
我笑了笑,正要截圖。
卻看到第一志願被改成了本地一所二本。
我愣住了。
那所學校今年爲了搶高分考生,承諾給我十萬獎學金。
可我明明拒絕了啊。
同桌替我打抱不平。
“是不是你姐又動你東西了?”
“她當年把你右手弄廢,全家不都一直護着你嗎?”
我也這麼認爲。
姐姐這些年在家像個罪人,喫飯不敢夾我愛喫的菜。
……
第二天早上,媽媽推開我的房門。
“心心,趁熱把這碗補手的中藥喝了。”
她端着那個熟悉的青花瓷碗,藥汁冒着苦澀的熱氣。
過去三年,她每天早上都會準時端來這碗藥,風雨無阻。
我曾以爲,這藥裏熬的都是一個母親對女兒深深的愧疚。
我端起藥碗,沒像往常一樣喝乾。
“媽,我昨天夢見志願被人改了,好嚇人。”
媽媽明顯愣住。
手裏的藥勺碰到碗沿,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但很快,又笑着安慰我。
“夢都是反的,別胡思亂想。”
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那你知道我的志願密碼嗎?”
媽媽臉色變得極不自然,她別過頭去整理桌上的書本。
“你不是告訴過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