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自帶小白花系統,只要她一委屈紅眼,所有人就會降智般無條件偏袒她。
大一軍訓,爲了迎新晚會的特種兵節目,她強收了全班的防曬和藿香正氣水,逼我們穿密不透風的皮衣排練。
“爲了集體榮譽,這點苦算甚麼?”
“不曬暈幾次,怎麼能凸顯咱們軍訓精神?”
我剛要反抗,她眼圈一紅,室友們立刻像被洗腦一樣指責我嬌氣。
上一世,紫外線過敏的我被全班強按在烈日下暴曬,熱射病猝死。
她對着鏡頭掉幾滴眼淚,全校就一致聲討我是因爲作息糜爛才暴斃,她反倒成了勵志女神。
再睜眼回她拎着垃圾袋收繳防曬霜那一刻。
她再次委屈地紅了眼:“大家沒意見吧?”
看着周圍正要開口聲討我的同學,我直接掏出防狼噴霧對着她的臉按到底,趁全場慘叫時撥通保衛處電話:
“老師,有人在軍訓基地尋釁滋事搶劫財物,已被我正當防衛制服,請速來。”
......
“特種兵流血不流淚,咱們流點汗怎麼了?”
“紀棠,大家都沒意見,都在爲了班級的榮譽努力,你爲甚麼非要搞特殊,破壞集體團結呢?”
……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小了下去。
我沒有停頓,“其次,我的防曬霜和防曬衣是我個人花錢購買的私有財產。胡月只是個學生,沒有任何執法權,憑甚麼強制收繳我的私人物品?”
“剛纔,王莉她們三個人在胡月的煽動下,強行按住我,撕扯我的衣服搜我的包。”
“操場旁邊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這在法律上定義爲團伙搶劫!我作爲一個弱勢羣體,在遭遇多人肢體暴力時使用防狼噴霧,屬於絕對的正當防衛!”
我邏輯嚴密,句句切中要害,將事情上升到了法律和生命安全的高度。
保衛處老師和總教官對視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難看。
軍訓基地本來就有嚴格的安全規定,他們本來就不贊同這種穿皮衣暴曬的極端排練方式。
現在聽到這種嚴重的指控,誰還敢和稀泥?
在絕對的規章制度和法律常識面前,系統那點微弱的降智光環,根本無法影響心智堅定的軍人。
總教官轉過頭,凌厲的目光看向胡月,厲聲呵斥:“胡鬧!誰給你的權力收繳學生的私人物品?出了人命你負得起責嗎?!”
胡月被吼得渾身一哆嗦,眼淚僵在臉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立刻把你收的東西全部退還回去!馬上組織隊伍到陰涼處休息!”
總教官指着地上的黑色垃圾袋,語氣不容置疑,“再讓我發現你搞這種危險的服從性測試,直接取消你們班的軍訓成績,你這個班幹部也別幹了!”
胡月牙槽骨都快咬碎了,身體也因爲憤怒和屈辱而微微發抖。
她只能當着全班的面,蹲下身子,把垃圾袋裏的防曬霜一瓶一瓶地拿出來,屈辱地還給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