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世代規定,只有彈出本名曲的男人,才能娶妻成家。
我陪了蔣裕白七年。
他正好失誤了七年。
直到昨晚,我在郊外的樂團,聽見了那首完整的曲子。
他滿目溫柔,望着鼓掌的齊孟。
「爲了你,我失誤了好幾年。」
當她問起我時,他一臉雲淡風輕。
「她不重要,出了那種事情,會一直等我的。」
原來不是他彈不出來。
而是演奏的對象從來就不是我。
既如此我掏出手機,回覆了對面的郵件。
「那份合同,我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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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家世代規定,只有彈出本名曲的男人,才能娶妻成家。
我陪了蔣裕白七年。
他正好失誤了七年。
直到昨晚,我在郊外的樂團,聽見了那首完整的曲子。
他滿目溫柔,望着鼓掌的齊孟。
「師妹,爲了你,我失誤了好幾年。」
齊孟問起我時,他一臉雲淡風輕。
「她不重要,出了那種事情,會一直等我的。」
原來不是他彈不出來,而是他想要娶的妻子從來就不是我。
既如此。
我掏出手機,回覆了一封郵件。
「那份合同,我籤。」
......
臺上的蔣裕白深深鞠躬,眼裏沒有半分失誤的傷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