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清清,大曆朝最年輕的御前起居注女官。
每天的工作就是拿個小本子,記錄那位喜怒無常的暴君今天吃了甚麼、罵了誰。
結果一睜眼,大曆朝沒了。
我成了現代豪門沈家不受寵的私生女,我天天在背後咒罵的那個暴君,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現代身家千億、掌控商界命脈的霸道總裁陸景深!
最可恨的事情是我還被他當成酒會上的“刺客”。
......
“陸總,這個女人在您的休息室門外鬼鬼祟祟地轉了十分鐘,還試圖用一根髮卡撬鎖,絕對是顧氏派來的間諜!”
我還沒從“我怎麼突然穿到這個亮如白晝的鬼地方”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兩個穿着黑西裝的高大男人就已經一左一右,像抓小雞一樣把我整個人拎進了房間。
大門“砰”地一聲在身後關上。
長形沙發上,坐着一個正低頭看文件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極度合體的深黑色西服,領口系得一絲不苟。聽到動靜,他慢條斯理地抬起頭。
看清他臉的那一瞬,我整個人如遭雷擊,頭皮發麻。
那雙狹長冰冷、看誰都像看死人的鳳眼,簡直和那尊大曆朝的暴君皇帝蕭烈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這具身體殘留的現代記憶走馬燈似地在腦海裏炸開。原主剛纔之所以在門口徘徊,就是因爲聽到了沈家父母的密謀,知道里面坐着的,是陸氏集團的主人,叫陸景深。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陸景深?蕭烈? 所以,這個掌握着現代千億財富的霸道總裁,居然是那個提鞋都不配的暴君轉世?!
“間諜?”陸景深放下一疊紙,聲音低沉磁性,卻不帶一絲溫度,“顧氏現在這麼缺人,派個穿成這樣的瘋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