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餓的那年。我偷偷翻去隔壁院子陪剛搬來的小公子喫飯。「魚肉粥你喫嗎?紅燒肉?大螃蟹?」他盯着我一一搖頭。好耶好耶,全歸我!我逐漸從竹竿變得瑩潤。
1
最純餓的那年。
我偷偷翻去隔壁院子陪剛搬來的小公子喫飯。
「魚肉粥你喫嗎?紅燒肉?大螃蟹?」
他盯着我一一搖頭。
好耶好耶,全歸我!
我逐漸從竹竿變得瑩潤。
一年後,有人來接走小公子。
我緊緊抱着他,哭得無比悽慘。
我捨不得香噴噴的佳餚呀——
小公子一臉陰沉:「等我回來接你。」
五年後,聽說有個心狠手辣的大人物在京城到處找他遺失的寵物。
我一打聽。
棠溪?
這寵物名字跟我一樣誒。
……
2
我喫得兩頰鼓鼓,眼睛冒着星星。
在此之前那又冷又硬的饃饃簡直是石頭!
難怪小公子以爲我是叫花子。
喫得八分飽的時候,我的速度慢了下來。
「小公子,我叫棠溪,你叫甚麼呀?」
我一邊啃豬蹄一邊問他。
他一直陰鬱地盯着我喫飯,目光極爲專注。
要不是我沒從那雙眼睛裏讀到惡意,我都懷疑被毒蛇盯上了。
「柳彧。」
柳玉啊。
我點點頭:「好好好,這名字好,你的確長得跟玉石一樣好看。」
柳彧沒有說話。
他繼續看我啃豬蹄。
從我的嘴部動作到手部動作、表情和眼神,全都細緻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