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生日那天,我眼前突然多了個家庭積分系統。
妹妹給媽媽倒水,親情值+10。
弟弟考試進步三名,親情值+15。
而我做飯、洗碗、替爸爸整理材料,系統毫無反應。
我以爲它壞了。
直到凌晨,我替妹妹熨完演出禮服。
【家庭服務值+1。】
我才明白,原來我也有積分,只是不叫親情。
後來我爲弟弟錯過競賽,替爸爸翻垃圾桶找報銷單,被媽媽推去哄妹妹開心。
他們的親情值一路上漲。
只有我,始終是零。
直到這天,他們又把我落在商場停車場。
我看着車尾燈消失,忽然覺得。
沒有親情的家,不回也罷。
1
我十八歲生日那天,眼前突然多了一個家庭積分系統。
妹妹給媽媽倒了杯水。
【母女親情值+10,當前親情值:198。】
弟弟考試進步三名。
【母子親情值+15,當前親情值:213。】
而我做了一桌飯,洗完碗,又替爸爸整理完第二天開會的材料。
系統安靜得像死了。
我以爲它壞了。
直到媽媽喊我:“安安,你妹妹明天演出,禮服還沒熨。”
我熬到凌晨,把裙襬熨平。
系統終於響了。
【家庭服務值+1。】
我愣住。
原來我也有積分。
……
2
第二天早上,我把物理競賽確認表夾進書包。
腳後跟還沒結痂,襪子一碰就疼。
可我還是把鞋穿上了。
我想去學校確認資格,讓老師把保送的事講給爸媽聽,也許他們愛我一點。
我剛到玄關,書包帶忽然被人一拽。
我往後一仰,重重坐在地上。
尾椎磕得發麻,腳後跟又被鞋幫磨開,血黏住襪子。
爸爸站在我面前,手裏拎着寧寧那雙舞鞋。
鞋面裂了一道口,亮片掉了半邊。
“你刷的?”
我怔住。
“我只是洗乾淨了。”
爸爸把舞鞋砸到我懷裏。
“寧寧下午演出,你把鞋弄成這樣,是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