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爲我準備成婚禮聘時,仍備了兩份,先讓長姐先選。
一條,是他輾轉三城,重金求來的鳳銜珠金鍊。
另一條,是買珠鏈時附贈的烏木簪,黯淡無光,與嫁衣毫不相稱。
頭一遭,我搶先指向那金鍊。
"這一回,讓我先選可好?"
謝循揉了揉我的發頂。
"予安素來要強,不是頭一份便寧可不要,你向來溫馴,剩下的也不打緊。"
我沒有作聲,只是心頭空落落的。
和謝循青梅竹馬二十年,在他那裏,我永遠跟在長姐後面揀剩下的。
1
未婚夫爲我準備聘禮時,仍備了兩份,先讓長姐先選。
一條,是他輾轉三城,重金求來的鳳銜珠金鍊。
另一條,是買珠鏈時附贈的烏木簪,黯淡無光,與嫁衣毫不相稱。
頭一遭,我搶先指向那金鍊。
"這一回,讓我先選可好?"
謝循揉了揉我的發頂。
"清婉素來要強,不是頭一份便寧可不要,你向來溫馴,剩下的也不錯。"
我沒有作聲,只是心頭空落落的。
和謝循青梅竹馬二十年,在他那裏,我永遠跟在長姐後面揀剩下的。
每個暑日切好的瓜,謝循會先端給長姐。
長姐選走最中間、無籽、最紅的那塊。
謝循將剩下的靠皮、帶籽的那塊推給我。
"這塊也熟了,就是不夠甜,你將就喫。"
換了新馬車,他也讓長姐先選座次。
……
2
阿枝的回信難以置信。
在她眼中,我是個溫順乖巧、不爭不搶的性子,更遑論逃婚。
可不乖,便無人愛我呀。
自小到大,長姐光芒萬丈,所有人都朝她奔去。
而我拼命踮起腳尖,唯有乖順聽話,才能讓謝隨與爹孃看我一眼。
可我不想乖了。
次日,謝隨帶我去看新宅修葺。
我走向馬車,卻被他拉了回來:"小糊塗蟲,這是清婉的座處。"
長姐正好進來,謝隨替她掀開車簾。
"清婉也想買個宅子,與我們一起去看看。"
我默然坐進車廂深處:"嗯。"
獨棟的宅院,長姐盯着那間東廂房時眼睛都亮了。
"這間採光極好,潮氣也適宜,我培植的藥草放此處正合適!"
謝隨站在她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