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還沒住滿一週,我就被對門的陳阿姨實名舉報虐待兒童。
居委會大姐帶着兩個社工敲開了我的門。
"有居民反映,你家經常傳出孩子的慘叫聲,我們需要確認一下情況。"
我還沒開口解釋,陳阿姨已經衝到走廊裏了。
"我錄了整整一週的聲音!"
她把手機懟到社工面前。
"每天凌晨都有,像小孩在嗚咽"
"她從不開窗,也從不讓孩子出門!"
消息傳開後,隔壁單元有人往我車上刻了"禽獸"兩個字。
外賣員到我門口會多看幾眼,眼神像在打量兇器。
程靜在短視頻平臺發了條"獨居女鄰居疑似虐童"的帖子,
三小時八萬播放。
評論區已經在呼籲報警了。
她對着鏡頭抹淚:
"我只是想保護那個孩子。"
……
“你憑甚麼斷我的水電?”
我冷冷地盯着趙康威。
斷水斷電這種手段,虧他一個物業經理也說得出口。
趙康威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
“爲了全體業主的安全着想,對於有嚴重違法嫌疑的住戶,我們有權採取緊急措施。”
“等警察來了證明你的清白,我自然會給你恢復。”
他的話說得冠冕堂皇。
周圍的鄰居紛紛點頭附和,彷彿他是甚麼伸張正義的英雄。
程靜在直播間裏大聲讚美。
“大家給這位有擔當的物業經理點個關注!”
“對付這種沒有底線的人,就得用點非常手段。”
我看着這羣人醜惡的嘴臉,突然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兩個月前,我剛從原生家庭的泥潭裏掙扎出來。
我的父母是典型的重男輕女。
爲了給不學無術的弟弟買房,他們試圖逼我嫁給一個大我二十歲的煤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