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那天,江澤言說要帶未婚妻回家。
我以爲三年地下戀終於要見光。
他是摩梭人,沒見過阿媽前不能公開。
出發前,室友白沐晚說表白失敗,想去瀘沽湖散心。
江澤言替我答應。
值機時,他把我的靠窗位讓給她,哄我說。
“你纔是我要帶回家的人。”
到家後,阿媽把花樓鑰匙遞給白沐晚。
“晚晚,上次你喜歡,阿媽一直留着。”
我看向江澤言。
他卻笑:“抽籤吧,公平。”
白沐晚抽中花樓,紅着眼說要換。
江澤言拿走鑰匙:“不用,她以後是女主人,不會計較。”
夜裏,我刷到帖子:
【花樓,是姑娘接待走婚對象的房間。】
院子響起腳步聲。
我推窗,看見江澤言走向白沐晚的花樓。
我關窗,改簽最早的票。
等不到公開,不必再等。
1
畢業那天,男友江澤言說要帶未婚妻回家。
我以爲三年地下戀終於要見光。
他是摩梭人,說沒見過阿媽前,關係不能公開。
可出發前一晚,室友白沐晚卻突然說表白失敗,想跟我們一去去瀘沽湖散心。
我還沒開口,江澤言已經替我答應。
值機時,他把原本給我選的靠窗位,給了白沐晚。
他低聲哄我:“你纔是我要帶回家的人,人家心情不好,你就別計較了。”
我心裏不舒服,卻還是忍了。
到家後,他阿媽熟稔地把花樓鑰匙遞給白沐晚。
“晚晚,你上次說喜歡這間,阿媽一直給你留着。”
我僵硬的轉頭看向江澤言。
他卻笑着說:“抽籤吧,公平。”
白沐晚果然抽中了花樓。
她紅着眼說:“要不我換給她?”
……
2
江澤言很快把那杯牛奶挪開。
“阿媽不知道,我忘了說。”
說完,他去廚房端了粥,又剝了一枚雞蛋放到我碗裏。
“昨晚沒睡好,別空着胃。”
如果是從前,我會因爲這點遲來的溫柔紅眼。
可現在我只看見,他剝雞蛋時,指尖還沾着給白沐晚撕乳餅留下的奶漬。
我低頭攪着粥,一口也咽不下。
江澤言把青稞餅推到我面前。
“你看,我不是想起來了嗎?”
鼻子那股酸澀感又上來了。
我拼命忍住眼淚,低頭輕聲說了句“我喫飽了”,就起身回了屋。
最近的車票在後天上午。
眼淚掉在手機上,屏幕上的字逐漸模糊。
我想走,卻連離開都要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