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吟是我們科研所公認的高嶺之花,自詡能聽到動物的話。
研究所車隊經過藏馬熊出沒區的時候,她突然叫停,指向了路邊的一隻藏馬熊。
"它說它快餓死了,我們下車餵它吧。"
"我能聽懂它的心聲,它絕對不會咬我們的。"
上輩子,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後來新聞藏馬熊出事,蘇吟指責我。
“我明明說藏馬熊餓了,就是他阻止我們!”
我被全網網暴,蘇吟的追隨者更是將我活活捅死,家破人亡。
再次睜眼,隔着擋風玻璃,一隻骨瘦如柴的藏馬熊站在路邊。
蘇吟眼眶含淚:
“太可憐了,我們再不去喂他食物,它會餓死的。”
其他同事也看着我:
“對啊,蘇吟都說是餓的,那肯定是餓的。”
“你可別慫啊!”
我把車停在路邊,拉過安全帶,扣死。
"好啊,我支持你們,你們去吧。
1
蘇吟是我們科研所公認的高嶺之花,自詡能聽到動物的話。
研究所車隊經過藏馬熊出沒區的時候,她突然叫停,指向了路邊的一隻藏馬熊。
"它說它快餓死了,我們下車餵它吧。"
"我能聽懂它的心聲,它絕對不會咬我們的。"
上輩子,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這可是藏馬熊,不是甚麼貓科動物,喫你們跟喫蘿蔔一樣!”
團隊被勸退,後來新聞藏馬熊出事,蘇吟站出來指責我。
“我明明說藏馬熊餓了,就是他阻止我們!是他害死了那隻藏馬熊!”
我被全網網暴。
蘇吟的追隨者更是將我活活捅死。
再次睜眼,隔着擋風玻璃,一隻骨瘦如柴的藏馬熊站在路邊。
蘇吟眼眶含淚:
“太可憐了,我們再不去喂他食物,它會餓死的。”
其他同事也看着我:
……
2
蘇吟把眼閉起來,好像是在傾聽着甚麼。
嘴脣微微張開,半仰着臉,對着車窗外那隻熊的方向。
維持了大約五秒。
然後她睜開眼,用極輕極肯定的聲調說了四個字。
"它不傷人。"
像廟裏解籤的人把籤紙遞過來那個語氣。
後排炸了。
"我說甚麼來着,蘇蘇聽到心聲了。"
"走吧走吧等甚麼呢。"
"人家熊都答應了,我們還不下去,太不給熊面子了。"
全車都在解安全帶了,只有我穩坐如山。
蘇吟轉過頭看我,眼睛裏沒有耐心了。
"你到底想幹嘛。"
她把手從門把手上收回來,轉過來正對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