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從小就是小公主妹妹的影子。
可我十八歲這天,爸媽和哥哥卻破天荒地推掉妹妹的演出,答應來參加我的成人禮。
竹馬周宴也神祕地告訴我,他爲這一天準備了很久,要在臺下給我一個驚喜。
儀式開始前三十分鐘,媽媽卻發來消息。
“念念第一次登臺跳舞,緊張的一直哭,我們先陪她演完。”
哥哥也說:
“成人禮就是走個形式,你從小獨立,一個人也能完成。”
我顫抖着給周宴打去電話,可回應我的只有忙音。
禮堂裏,父母們正替自己的孩子整理衣領、拍照留念。
只有我旁邊空着四個座位。
工作人員問我要不要把空椅撤走。
我忍着哭腔搖頭。
“他們答應過會來的。”
可直到主持人連續叫了三遍我的名字,他們也沒來。
……
2
電話掛斷後,我把教練發來的退訓表放到媽媽面前。
簽名那一欄,清清楚楚寫着她的名字。
“你憑甚麼替我拒絕?”
媽媽只看了一眼,神色沒有半點變化。
“你每天早出晚歸地練箭,最後能有甚麼用?念念這次進的是市級比賽,老師說她很有希望拿獎。”
“可我的集訓是國家隊選拔。”
“那又怎樣?”
她把通知推回來,語氣裏透着不耐煩。
“射箭是你的愛好,甚麼時候不能練?你妹妹身體不好,好不容易能登臺一次,你這個當姐姐的就不能幫幫她?”
我盯着退訓表,眼淚突然落在媽媽的簽名上。
我慌忙擦掉,不想讓他們看見。
七年的努力,在他們眼裏只是一句愛好。
林謙也開口。
“蕊寧,媽也是替家裏考慮。你身體好,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念念錯過這次,可能再也上不了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