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救妹妹雙腿殘疾後,爸媽承諾我是這個家永遠的優先項。
可我十八歲生日,妹妹一句想看雪,他們全家飛往北海道。
我的畢業典禮,妹妹擦破了皮,他們集體在醫院陪護。
今天是我唯一一次有望站起來的康復治療。
我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想着她昨晚信誓旦旦的保證,我握緊手機:
“媽,你到哪了?醫生兩點就要飛外國了。”
電話傳來輕快的鋼琴聲。
“哎呀!媽忘了看時間,你妹妹彈新曲子有點緊張。”
“你自己叫個車去醫院好不好?”
我心口像被塞了團棉花,看着窗外的大雨:
“可是雨太大,輪椅下不去臺階。”
“那讓你爸去。”
掛了電話,我打給爸爸:
“爸,你能接我去醫院嗎?”
“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
1
爲救妹妹雙腿殘疾後,爸媽承諾我是這個家永遠的優先項。
可我十八歲生日,妹妹一句想看雪,他們全家飛往北海道。
我的畢業典禮,妹妹擦破了皮,他們集體在醫院陪護。
今天是我唯一一次有望站起來的康復治療。
我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想着她昨晚信誓旦旦的保證,我握緊手機:
“媽,你到哪了?醫生兩點就要飛外國了。”
電話傳來輕快的鋼琴聲。
“哎呀!媽忘了看時間,你妹妹彈新曲子有點緊張。”
“你自己叫個車去醫院好不好?”
我心口像被塞了團棉花,看着窗外的大雨:
“可是雨太大,輪椅下不去臺階。”
“那讓你爸去。”
掛了電話,我打給爸爸:
……
2
媽媽愣了一下,替我理了理貼在額頭上的溼頭髮。
“沒做就沒做吧,那手術成功率本來就低。”
“才百分之四十,萬一出個好歹怎麼辦?”
爸爸在一旁附和。
“就是,你非要折騰甚麼?”
“你妹妹馬上要巡演了。”
“家裏哪有精力再去照顧一個剛做完大手術的病人?你懂點事!”
聽着他們的話,我胸口堵得慌。
百分之四十的成功率,在他們眼裏是不值得冒的風險。
卻是能讓我重新站起來的唯一希望啊。
而他們,因爲妹妹的緊張和首飾。
輕描淡寫地給我的希望判了死刑。
現在又用這種看似合理的藉口,來掩飾他們的偏心。
我閉上眼,任由雨水順着下巴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