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家庭羣解散,去問媽媽。
她把牛奶遞給妹妹,語氣自然。
“你弟新建了羣,你平時不說話,就沒拉你。有事會通知你。”
我點頭,沒爭。
我是外婆帶大的。
剛出生時,爸媽差點把我送人,是她抱着我不肯鬆手。
後來爸媽說忙,把我送去她家十年。
我以爲他們知道,外婆對我多重要。
那天,我在公司準備升職演講。
表姨忽然打來電話:“清清,你怎麼還沒回來?你外婆剛走,她一直等你,眼睛都沒閉上。”
我趕到殯儀館時,弟弟手機還亮着。
新羣裏,爸爸最後寫。
【外婆快不行了,你倆儘快回來。】
當天,我接受外派。
媽媽問:“你弟拉你進新羣,你怎麼退了?”
我沒回。
加不進去的羣,不必硬加。
不通知我的家,也不必再回。
1
我發現家庭羣解散,去問媽媽。
她把牛奶遞給妹妹,語氣自然。
“你弟新建了一個羣。”
“你平時又不愛說話,就沒拉你。”
“真有大事,家裏肯定會通知你。”
我點了點頭。
我不想吵架,讓我最掛念的外婆擔心。
我是外婆帶大的。
我剛出生時,爸媽差點把我送人。
是外婆抱着我不肯鬆手。
後來他們說工作忙,把我送去外婆家,一送就是十年。
所以我覺得,爸媽知道外婆對我有多重要。
可今天,我正在公司準備升職演講。
表姨忽然打來電話。
……
2
壽宴結束,我抱着沒送完的喜糖。
腳後跟被新鞋磨破,襪子黏在皮肉上,走路一瘸一拐。
媽媽一路攥着手機,臉色比桌布還白。
剛進家門,爸爸摔上房門。
“啪”的一聲。
巴掌落在我臉上。
我耳朵嗡地炸開,嘴裏嚐到一點腥味。
喜糖撒了一地,粉色糖紙滾到妹妹腳邊。
她縮了一下,沒有撿。
爸爸指着我。
“林清,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捂着臉,眼眶一陣發熱。
我死死咬住牙關,把那點淚意硬生生壓了回去。
“我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