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爲,顧明禮只是嘴硬。
他說我笨,卻會揹着痛到站不直的我跑去醫務室。
他說我麻煩,卻能在停電的夜裏,隔着電話陪我到天亮。
所以後來他當着所有人的面說:“她從小就愛黏着我,我一直把她當妹妹。”
我也替他找了很多借口。
直到大雨裏,他把傘偏向另一個女孩,半邊肩膀溼透,卻沒回頭看我一眼。
我媽在電話裏問:“國外那個進修機會,你真的不去嗎?”
我看着他替夏喬擋雨,忽然笑了。
“媽,我去。”
1
我一直以爲,顧明禮只是嘴硬。
他說我笨,卻會揹着痛到站不直的我跑去醫務室。
他說我麻煩,卻能在停電的夜裏,隔着電話陪我到天亮。
所以後來他當着所有人的面說:“她從小就愛黏着我,我一直把她當妹妹。”
我也替他找了很多借口。
直到大雨裏,他把傘偏向另一個女孩,半邊肩膀溼透,卻沒回頭看我一眼。
我媽在電話裏問:“國外那個進修機會,你真的不去嗎?”
我看着他替夏喬擋雨,忽然笑了。
“媽,我去。”
......
我說完這句後,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媽媽像是沒反應過來,輕聲問我:“梨梨,你真的想好了?”
我看着玻璃門外的雨幕,點了點頭。
“想好了。”
……
2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時晚到了10分鐘。
顧明禮已經坐在工位上,桌上放着一份早餐。
豆漿,飯糰,還有一盒我以前最愛喫的蒸餃。
他看見我,抬手敲了敲桌面:“給你帶的。”
同事們立刻起鬨。
“明禮哥還是疼溫梨啊。”
“昨天下雨吵架了吧,今天就哄上了。”
我站在原地,沒有接。
那份早餐裝在熟悉的紙袋裏。
可袋子邊上貼着一張便利貼。
少辣,加雞蛋。
那是夏喬的口味。
我平靜地問:“確定是給我的?”
顧明禮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