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戴瑞得生物儲備院,全球最高端最隱祕的私人儲精庫。
一道纖細的身影無聲無息的掠進去,靈巧的穿過紅外線防盜網,直奔儲存精子的庫房。
“應該就是這裏了……”雲淺眯着眼睛,仔細覈對庫房門的編號和腕錶上顯示的信息。
確定之後,她從褲包裏摸出一個拳頭大的東西,快速調試了一下,對準庫房的虹膜掃描器。
咔——
庫房門緩緩打開,雲淺閃身進去。
數只液氮桶連接陳列在房間裏,其中就有沅寶活下去的希望!
五年了,上天終於眷顧她一回。兒子沅寶的病情剛確定,就收到青鳳發來的消息:戴瑞得醫院的新儲備裏有沅寶生物學上的父親!
來此儲存的非富即貴,他們的儲存貨既不捐獻,也不售賣。
客戶的信息更是絕密,連青鳳也只能弄到一串儲存編號。
唯一的辦法就是:偷!
反正她已經不在乎五年前那個睡了她的男人是誰了,她只想弄到他的種,再生一個寶寶。
若不能在兩年內給沅寶生個弟弟妹妹,沅寶就會永遠的離開她……
雲淺順着青鳳給的數據,找到她要的數字,正準備打開液氮桶。
嘟嘟嘟——
……
雲淺把子彈對着機車燈光端詳了幾秒,便用塑料紙包好,放進男人的口袋。
再從褲包裏摸了兩顆藥放進嘴裏嚼了嚼,填進傷口洞裏。
做完這一切,雲淺起身愉悅地打了個口哨,重新跨上機車絕塵而去。
她剛走幾分鐘,就有兩名黑衣人從山坡上跑下來,其中一人扶起地上的男人。
另一人舉起槍,對準雲淺的背影,手指往下扣扳機……
“老郭,別亂來,剛纔那個女人爲三少處理了傷口!”
“她不是那邊派來的S手?”老郭一停頓,前方的機車已經拐彎不見。
“子彈已經取出,毒也解了。我們先把三少帶回去再說!”
“好。”
兩人迅速把男人帶走,官道上又恢復空寂。
夜,更深了……
…………
雲淺騎着機車穿過市區,來到一棟半舊的兩層小樓。
小樓裏那盞暖黃色的燈光是黑夜下唯一的光,照亮了雲淺的心。
她把車停在小院子裏,取下頭盔。
……
雲淺盯着屏幕自言自語:“怎麼會是他啊?青鳳,你再看看,是不是弄錯了……”
這不就是她在偷精失敗的半路上,救的那個男人嗎?
“雲姐,我絕對沒弄錯。他就是沅寶的親生父親,傅君寒,二十七歲,容城首富傅家的三公子,人稱三少,雙腿殘疾……”
“等等,你說甚麼?雙腿殘疾?”
雲淺的心咯噔了一下,急忙往電腦上湊。
在臉即將貼上屏幕前,她不得不相信,傅君寒就是她救的那個男人。
容城傅家的三少爺,她是聽說過的。
心狠手辣的戰場S神,只要他想幹的事就沒有幹不成的。
但,那樣的人物怎麼會成了牀上那個男人?又怎麼會被打成重傷,倒在偏僻的路上?
“雲姐,他也是容城人。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你有接近他的理由了。”青鳳興奮地說。
“我……”
雲淺艱難的吞了吞口水,還是不敢相信那晚的人男人是他。
“我記得那個男人的腿還挺有力量的,不像殘廢……”
青鳳滿頭黑線:“五年前,傅君寒出過一場車禍,然後腿就殘了。”
“五年前,又是五年前……”雲淺喃喃的,像失了魂,整個人都陷入茫然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