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一週的旅遊回家,我剛拿起睡衣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水味。
我以爲是保姆趁我不在家偷用我的東西。
可當我調開家裏監控,卻看見我閨蜜和老公在我的牀上抱在一起。
我結婚那天,她是我唯一的伴娘,抱着我哭到哽咽,說誰敢欺負我就跟他拼命。
可監控裏,倆人正相擁在我的婚牀上,親吻翻滾,毫無顧忌。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閨蜜韓莉莉的電話:
“莉莉,我旅遊回來了,你在家嗎?”
電話那頭,她的聲音透着藏不住的慌亂,下一秒就裝出溫柔親暱的語氣:
“寶貝你終於回來啦,我在家呢!有空過來啊,我給你留了你愛喫的草莓。”
我掛了電話,攥緊了手機。
十六年閨蜜,三年夫妻,
旅遊回家,我剛拿起睡衣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水味。
我以爲是保姆趁我不在家偷用我的東西。
可當我調開家裏剛裝的監控,卻看見我的閨蜜穿着我的睡衣,和我的老公抱在一起。
我結婚那天,她是我唯一的伴娘,抱着我哭到哽咽,說誰敢欺負我就跟他拼命。
可監控裏,倆人正相擁在我的婚牀上,親吻翻湧,毫無顧忌。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閨蜜韓莉莉的電話:
“莉莉,我旅遊回來了,你在家嗎?”
電話那頭,她的聲音透着藏不住的慌亂,下一秒就裝出溫柔親暱的語氣:
“寶貝你終於回來啦,我在家呢!有空過來啊,我給你留了你愛喫的草莓。”
我掛了電話,攥緊了手機。
十六年閨蜜,三年夫妻,我倒要問問——
爲甚麼他們要聯手背叛我?
1
我開車往韓莉莉家趕,心裏的火氣堵得發慌。
當我站在她公寓門口時,指尖因爲用力而微微發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