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棠,前世被社恐弟弟拴了二十年。
窗簾拉死,電視靜音,門鈴拆掉,我活成了一座墳墓的守墓人。
三十歲那年我想開窗透氣,他尖叫了一下午。
我站在樓頂沒跳,但心死了。
重生回到六歲,全家開會讓我晚一年上幼兒園。
我一把拽開窗簾,打開電視,對着被我嚇暈的弟弟說——你不是怕人嗎?姐天天給你領。
從今天起,這個家,我說了算。
我弟有嚴重社恐。
他怕一切活人。陌生人、熟人、親戚,怕到發抖,怕到嘔吐,怕到暈厥。
爲了他,我家活成了一座墳墓。
窗簾永遠拉死,因爲他說對面樓的住戶會看他。
電視永遠靜音,因爲他說廣告裏的笑聲會讓他心慌。
門鈴被拆了,電話線被拔了,連走路都得墊着腳。
終於,幾年過去,他不再害怕我和爸媽。
卻對我們產生了強烈的依賴。
醫生說,這叫“安全島效應”——在極度熟悉、零威脅的人面前,他的恐懼會暫時退潮。
只要有我們在,他就可以減少發病。
這聽起來像是幸運。
實際卻把我一輩子釘死在了這座墳墓。
爸媽有工作要忙,我就得放下所有事陪他。
沒有朋友,因爲朋友不能來家裏。
沒有畢業旅行,因爲我要在家避免他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