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遊戲中,班花點名問我的竹馬裴斯年。
“敢不敢告訴我們,你和跟屁蟲沈昭昭做過最親密的事是甚麼?”
裴斯年勾脣輕笑:“沈昭昭偷偷穿過我的拖鞋,被我逮個正着。”
“她有灰指甲,一個傳染倆。雖然那雙鞋她洗乾淨了,但我不敢穿直接扔了。”
所有人鬨堂大笑,只有我無聲地躲在門後哭。
十六歲那年,裴斯年負氣離家出走。
我爲了找他足足從天黑走到天亮,磨破了一雙鞋和兩個指甲。
裴斯年全都忘了,因爲傷疤在我身上。
班花笑得花枝亂顫:“我還以爲你和沈昭昭每天形影不離,遲早會走到一起呢。”
“形影不離?”裴斯年耳廓微紅,“也要我甩得掉她纔行。”
“知道我要上清北,沈昭昭一定會跟着把志願填到首都。”
淚眼模糊中,我顫抖着手給爸爸發去消息。
“爸,意大利的兄弟們還在等你,別再爲我推掉了。”
“我願意跟你一起出國,再也不見裴斯年。”
……
2
當初裴阿姨淨身出戶,就帶走了裴斯年這一個兒子。
一天打三份工養家餬口,忙得連孩子都顧不上。
是我心疼裴斯年,才求着爸爸伸出了援手。
爸爸雖然瘸了一條腿。
但也能靠雙手把我好好養大,替裴阿姨墊上房租水電。
還能給裴斯年母子煮粥送飯,把她們家的地板和玻璃擦得通亮。
我不明白,裴斯年爲甚麼看不起我的父親。
明明裴斯年也在最難的時候,感動地叫過他一聲爸。
“您比我的親爸,對我和媽媽還要好。”
那時爸爸揉着我的頭,衝我擠眉弄眼。
“知道你喜歡裴家的俊俏小子,你們倆從小青梅竹馬長大。”
“要是長大後真能喫到你們的喜酒,再聽他叫我爸就好了。”
此刻,隨着裴斯年話音落下。
包間裏一片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