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裴錚在一起的那年,被他冷暴力了整整半個月。
就因爲我碰了一下他母親留下的白玉簪。
後來我學乖了,把簪子仔細地供了起來。
訂婚前夜,裴錚終於承諾,第二天,會親手把簪子插進我的髮間。
我以爲那是三年隱忍終於換來的認可。
卻無意中看到,江念靠在他肩上哭得碎人心腸。。
“當年你親手刻了這把簪子,明明是想向我求婚的......”
“要是那天我沒走,你是不是就不會娶她了?”
裴錚不僅沒有反駁,反而抬手將她擁入懷裏。
“娶她只是應付長輩。她性子悶好拿捏,是個當裴太太的合適人選。”
“那你還要親手把我的簪子給她戴上?”
裴錚輕嗤了一聲。
“騙她說是遺物,她就當寶貝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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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和裴錚在一起的那年,
只因我碰了一下他母親留下的白玉簪。
被他冷暴力了整整半個月。
後來我學乖了,把簪子仔細地供了起來。
訂婚前夜,裴錚終於承諾,第二天,會親手把簪子插進我的髮間。
我以爲那是三年隱忍終於換來的認可。
卻無意中看到,江念靠在他肩上哭得碎人心腸。。
“當年你親手刻了這把簪子,明明是想向我求婚的......”
“要是那天我沒走,你是不是就不會娶她了?”
裴錚不僅沒有反駁,反而抬手將她擁入懷裏。
“娶她只是應付長輩。她性子悶好拿捏,是個當裴太太的合適人選。”
“那你還要親手把我的簪子給她戴上?”
裴錚輕嗤了一聲。
“騙她說是遺物,她就當寶貝供着。”
……
2
倒計時第二天。
我剛找出行李箱,準備把幾件常穿的衣服收進去。
大門突然傳來響動。
裴錚推開門,身後跟着提着兩個行李箱的江念。
“嫂子。”
江念怯生生地從裴錚身後探出頭,聲音柔弱。
“阿錚哥哥說你一個人佈置新房太累了,馬上就要辦婚禮了。”
“怕你忙不過來,讓我過來幫幫你。”
見我沒說話,裴錚一邊換鞋,一邊冷冷地開了口。
“昨天家宴的事,是念念一直勸我,讓我別跟你計較。”
“她說你可能就是婚前壓力大,求我原諒你昨天的任性。”
“勸我千萬別因爲那點小事跟你吵架。”
“你看看別人念念多懂事,處處替你着想,你再看看你自己。”
我站在客廳中央,只是心裏冷笑一聲,沒有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