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都知道陸家找回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全網不知道的是,這位真千金拒絕回家已經拒了三次。
第一次:我說在備戰高考。
第二次:我倉鼠剛生崽,離不開。
第三次:最近水逆,不宜出遠門。
第四次,陸家直接把管家派到我學校門口堵人。
我看着那輛黑色保姆車,嘆了口氣:
"來都來了,那就去吧。"
進了陸家大門,客廳裏坐着個穿白裙的女孩。
她一看見我,眼淚就掛上了睫毛。
"姐姐,你終於肯回來了。是不是因爲恨我,才一直不願意來?"
陸家母親心疼地給她遞紙巾,看我的眼神帶着三分埋怨。
陸家二哥更直接:
"你在外面待着不回來,搞得小鳶天天自責,你心裏過意得去?"
陸家給我定的未婚夫更絕:
……
陸家的餐廳很大,水晶吊燈晃得人眼暈。
長條形的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
我被安排在長桌的最末端,一個離宋雅和陸斯年最遠,卻恰好能看清他們給陸鳶夾菜的位置。
“姐姐,這是廚房特意熬的百合松茸湯,最是滋補了。”
陸鳶親自盛了一碗湯,讓傭人端到我面前。
她笑得溫婉可人,“你在外面一定沒喝過這些,多喝點,對皮膚好。”
那碗湯冒着嫋嫋的熱氣,散發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低頭看了一眼,湯底飄着幾絲不易察覺的黃色粉末。
是花生碎磨成的粉。
我這具身體對花生嚴重過敏,沾一點就會起滿身紅疹,呼吸困難。
這不是甚麼祕密,我被接回來前,陸家的管家是做過詳細背調的,醫療檔案早就發到了他們的郵箱裏。
我沒有動勺子,只是靜靜地看着那碗湯。
“怎麼不喝?”
宋雅優雅地切着盤子裏的牛排,連眼皮都沒抬。
“這松茸是小鳶特意託人從雲南空運過來的,她自己都捨不得喝,全留給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