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上,我收到主管秦夢的辭退郵件:「因狐臭被匿名投訴三次,你明天不用來了。」
臺上,她拿着我熬夜半個月的PPT領了年度最佳創意獎。
她甚至衝陰影裏的我比口型:「謝謝你的嫁衣。」
我拎起桌上的紅酒走上臺,「砰」地一聲在主管頭上炸開,酒液混着血水流下。
我奪過麥克風:「既然說我有狐臭,那我就用血腥味,給大家換換空氣吧。」
全場尖叫,而我微笑着按下了手裏遙控器的投屏鍵。
真正讓人作嘔的臭味,現在纔要散開。
公司年會上,我收到主管秦夢的辭退郵件:「因狐臭被匿名投訴三次,你明天不用來了。」
臺上,她拿着我熬夜半個月的 PPT 領了年度最佳創意獎。
她甚至衝陰影裏的我比口型:「謝謝你的嫁衣。」
我拎起桌上的紅酒走上臺,「砰」地一聲在主管頭上炸開,酒液混着血水流下。
我奪過麥克風:「既然說我有狐臭,那我就用血腥味,給大家換換空氣吧。」
全場尖叫,而我微笑着按下了手裏遙控器的投屏鍵。
真正讓人作嘔的臭味,現在纔要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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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電源給我拔了。保安,把這個瘋女人按住。”李副總的怒吼聲在奢華的宴會廳裏炸開。
原本正在播放秦夢辱罵我聊天記錄的大屏幕,瞬間變成了一片死寂的黑屏。
兩個穿着制服的保安衝上臺,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秦夢捂着滿是紅酒和玻璃渣的頭,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我的臉。林夏你這個瘋子,你不僅有狐臭,你還精神分裂。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她指着我,手指抖個不停。
我被保安按得單膝跪地,肩膀傳來陣陣劇痛,但我還是抬起頭,直視着她那張扭曲的臉。
“才華?你的才華就是把別人熬了半個月的PPT改個名字嗎?至於狐臭,你聞到的恐怕是你自己爛透了的人品發出的惡臭吧。”我冷冷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