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懷四胞胎那天,我正愁養不活。
結果下一秒,夫君就讓人給我送來了和離書,還附帶了一萬兩白銀。
我二話沒說就簽好了和離書,回道:
“早說和離能有那麼多錢啊,放心,我一定和你們侯府斷的乾乾淨淨的!”
簽完字我把錢收了,連夜跑路。
後來整個京城都傳遍了,說那個殺伐果決的定北侯瘋了。
把皇城翻了個底朝天,只爲了找他那個拿了錢跑路的前妻。
查出懷四胞胎那天,我正愁沒錢養孩子呢。
結果下一秒,夫君就讓人給我送來了和離書,還附帶了一萬兩白銀。
我二話沒說就簽好了和離書,回道:
“早說和離能有那麼多錢啊,放心,我一定和你們侯府斷的乾乾淨淨的!”
簽完字我把錢收了,連夜跑路。
後來整個京城都傳遍了,說那個S伐果決的定北侯瘋了。
把皇城翻了個底朝天,只爲了找他那個拿了錢跑路的前妻。
1.
太醫院的老太醫手指搭在我腕上的時候,我正在心裏默算,剩下的錢夠不夠花。
他花白的眉毛先挑了挑,又皺成了個疙瘩,換了三次姿勢把我左右手的脈都摸了個遍:“夫人,您這脈......我行醫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稀奇的!”
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還以爲前幾天被老夫人罰站在雪地裏凍着了胎,大氣都不敢喘:
“可是胎象不穩?太醫您儘管說,我受得住。”
“不是不是,是天大的喜事!”
老太醫深每個字都咬得格外清楚,生怕我不信似的:
“是四脈胎動,四個小傢伙的脈都穩得很,你身子也壯實,眼下半點兒問題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