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簽了二十年承包合同,把村裏荒了五年的橘子林,做成年入千萬的採摘園。
村長眼紅了,夾着公文包上門,笑着讓我把一半利潤交給村裏。
他說:“張浩,你賺的是集體的錢,分一半不過分吧?”
我把合同拍在桌上,讓他滾。
第二天,他帶人撬開園門,私自貼了封條。
封條上寫着侵佔集體資源,違規經營。
昨天還喊我財神爺的村民,今天堵在門口罵我黑心資本家。
村長站在封條前舉着喇叭宣佈:
“從今天起,這個採摘園歸村裏統一管理。”
他照搬我的門頭,搶走我的肥料供應商,還讓快遞站把專線改到村委名下。
開業前,他指着我冷笑:
“張浩,你沒園子,沒貨源,沒物流,拿甚麼跟我鬥?”
我看着他擺滿村口的接待桌,也笑了。
開業當天,全村人等着看他數錢。
……
2
第二天早上村委門口擺開三張桌子。
李德貴坐在桌後拍着登記表。
“在張浩那幹過活的,都來登記,村委管,工資翻倍,年底分紅。”
不少人湊過去,一個臨時工看見我,低下頭。
“浩哥,不是我不講情義。你園子沒了,快遞也停,我們一家還得喫飯。”
我點頭說:“想走就走,工資我今天結清。”
我讓會計當場結工資和加班費。
有人收到轉賬後轉過身去,李德貴笑着拍手。
“小浩懂事,以後大家在村委幹,心往一處使。”
劉姐走到我身邊。
“我不去。”
李德貴看向她:“劉梅,你想清楚。張浩現在連園門都進不去。”
劉姐指着村委的桌子:“五年前橘子爛樹上,你們誰管過?是浩子拉我們進城賣,那時候怎麼沒人提集體發財?”
村民們沒人接話,李德貴扯了扯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