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媽按“永久搖錢樹”模板,餓了十年捏出來的頂流童星。
體重過90斤就不許喫飯,爲了讓我留住角色,瘋狂給我喂激素。
我拿下最佳新人那天,我媽坐在第一排C位,就等我獲獎感言裏哭着說沒有她就沒有我的今天。
我舉着獎盃對着所有鏡頭,笑的比領獎臺的追光還亮:
“媽,你該下地獄。”
......
五歲那年。
我媽趙美蘭把我拽得腳不沾地。
擠在商圈活動的人堆裏。
冷風灌得我鼻子通紅,手腕被她捏得發疼。
臺上站着江月。
她是我媽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剛拿了金雞影后。
穿一身綴碎鑽的白紗裙,髮梢彆着珍珠髮夾,正笑着給臺前的小朋友發橘子糖。
風掀動她的裙襬,比我幼兒園童話書裏畫的公主還好看。
……
我十歲那年,演的第一部兒童劇爆了。
我演的扎羊角辮的懂事小女兒,成了全國家長嘴裏的“別人家孩子”。
走在街上連賣糖葫蘆的大爺見了我,都要免費塞給我一串山楂的。
我媽從來不讓我接。
她總說,江月當年跑龍套的時候連口熱飯都喫不上,我這點苦算甚麼。
各路記者堵在我家門口,搶着拍“天才童星和她的明星媽媽”。
我媽特意花半個月工資買了條酒紅色絲絨連衣裙,燙了頭捲髮,對着鏡頭紅光滿面講她的育女經:
“小孩子哪有甚麼天生的明星,全靠當媽的狠下心管。”
“我家晚晚只要體重超二兩,當天絕對不許喫飯,餓幾頓她自己就知道管住嘴了。”
“現在對她狠,將來她要謝我的。”
那時候我在劇組拍戲。
管劇務的陳阿姨看我天天蹲在角落啃水煮菜,有時候餓得連臺詞都記不住,實在心疼。
有次趁我媽去接廣告商的電話.
她偷偷塞給我一個熱乎的煮雞蛋,壓着聲音讓我快喫別被看見。
我剛把雞蛋攥在手裏,蛋殼燙得我指尖發麻,我媽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