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年前,損友ps我的囧照放上了校友網。
陰差陽錯,這張照片幫我釣到了一個985男大。
問起他爲甚麼會喜歡我。
他沉默片刻道:“見過醜的,見過特別醜的,沒見過醜的特別的。”
我:“......”
老孃明明美死了好嗎!
許是爲了報復,我哄騙他擔任我的線上家教,發誓一年後我會和他出現在同一所大學,驚豔死他。
出分那晚,我看着發揮超常的分數痛哭流涕。
然而走到衛生間照鏡子時,我看到的是一張人畜不分的臉。
滿臉的痘痘,油膩的頭髮,腫成饅頭的眼眶。
過勞醜在此時具象化。
與此同時,腦子裏也緩緩浮現了一個問題:“我這鬼樣子,還怎麼給網戀對象驚喜?”
於是我乾脆選擇,不奔現了。
所以填志願前一晚網戀對象問起時,我是這樣說的。
……
2
正午的陽光落在桌面的瓷碗上,亮得刺眼。
滿桌家常菜冒着熱氣,可整個屋子的氛圍卻是悶沉沉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垂着眼,一下一下扒拉着碗裏的白米飯。
味蕾乾澀,甚麼菜都喫不進去。
心裏亂糟糟堆着兩件事,一件是和陸宵不歡而散的對話框,一件是眼前家裏藏不住的暗流湧動。
我爸放下手裏的筷子,側過頭看向我,語氣溫和。
“夏夏,你輕帆哥特意回來過暑假,最主要就是幫你盯志願填報。
”我爸輕輕嘆了口氣。
“你這次超常發揮,分數來之不易,是你熬了一整年熬出來的,不能憑着自己一時任性隨便填。他在清大讀了兩年,比我們都懂,讓他幫你參考,爸安心。”
我心口瞬間一緊,幾乎是本能地搖了搖頭。
我是真的打心底抗拒。
盛輕帆是我從小到大的死對頭,我們倆的相處模式從小就是互懟、較勁、誰也不服誰。
這麼多年,他永遠是別人家的好孩子,成績優異、沉穩懂事,而我永遠是被拿來對比的那個差生。
我習慣性和他對着幹,習慣性躲開他的視線,更別提讓他貼身幫我處理最重要的志願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