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侯府十五年。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弄死我的夫君——文昌侯世子謝玉書。好消息,他終於中毒了。壞消息,那杯毒酒是我遞給他的。在他生辰宴這天,滿座賓客,衆目睽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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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進侯府十五年。
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弄死我的夫君——文昌侯世子謝玉書。
好消息,他終於中毒了。
壞消息,那杯毒酒是我遞給他的。
在他生辰宴這天,滿座賓客,衆目睽睽。
喵了個咪,誰要陷害我?!
當謝玉書一口老血噴我身上。
我還以爲,最新的「虛不受補」計策奏效了。
連着燉了一個月的老蔘湯,狗東西終於被我給補虛了。
只可惜我這身貴得要死的香雲紗,染上血,廢了。
我強忍着噁心,驚呼∶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誰知謝玉書竟顫巍巍地一把揪住我,嘴裏含含糊糊說着甚麼。
沒等說完,就聽「噗」的一聲——
……
2
當「亡兄」還未「亡」。
謝玄度先前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慌張。
崔錦萍趕緊叫人抬謝玉書去後宅,又命丫鬟去請府醫。
欲蓋彌彰,自作聰明。
賓客間的竊竊私語,壓都壓不住。
「聽這意思,倒像謝二郎巴不得他阿兄被毒死似的。」
「唉,到底不是一母同胞。聽說崔氏早就攛掇着文昌侯請旨廢掉謝玉書,改由謝玄度繼承爵位。」
「那謝玉書也着實荒唐,難堪大任。」
「嘁,你懂甚麼?謝玉書年幼喪母,崔氏一味縱着他,就是想養廢他。但文昌侯對亡妻情深意重,一直不肯廢世子,可把那崔氏氣壞了。」
......
種種疑點彙集起來,便指向一個結論——
「要這麼說,謝家大郎的毒未必就是他夫人下的,這崔氏母子的嫌疑反而更大。」
瞧,局面不就翻轉過來了?
不枉我在京城貴婦圈經營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