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剛在一起時傅景行許諾我,以後吵架只要我不提分手,無論怎麼作都沒事。
我將他珍藏的名畫撕碎,他笑着看我:
“沒關係,我可以再去請大師畫一幅。”
拼好的巨型樂高被我一點點拆解,他也只是無奈。
“希希,只要你能消氣,我可以再拼一個給你拆着玩。”
可就當我的手搭上角落一隻不起眼的毛絨娃娃時,
傅景行卻瞬間變了臉色。
他衝過來箍住我的手腕,看到我喫痛的表情又鬆了鬆。
“希希,我說過的,只有這個不能碰。”
我知道的。
那是傅景行白月光把他拋棄出國前留給他最後的東西。
我陪着他從30平的出租屋搬到現在的別墅,他始終帶着。
他說要一直放在家裏記住這份屈辱。
可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每次他看向那個娃娃的眼神,都帶着懷念和隱祕的愛戀。
……
2
第二天早上,傅景行破天荒的起牀比我早。
他正在鏡子前試衣服,整個人氣質透着矜貴。
看到我睜眼他笑得溫柔。
“醒了?早餐給你買了你最愛喫的那家小籠包。”
還沒等我動作,傅景行已經轉過了頭去。
“希希,你看我打這個領帶怎麼樣?是不是不太搭這套西裝?”
“棕色的衣服是不是顯得沒那麼有氣場?”
他語氣忐忑又期待,像個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子。
我沒有說話,傅景行這才發覺自己的失態。
他咳了一聲坐到我的身邊,雙手捧起我的臉。
“希希,你別多心,我只是想讓她知道,我現在和你一起有多幸福。”
我疲憊的推開他,以換衣服爲由讓他出去。
如果傅景行剛剛多看我一眼,就會發現牀頭我收拾好的行李箱。
可是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