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沈硯洲的公司成功上市。
慶功宴上,婆婆當着滿堂京圈名流的面,將一碗滾燙的絕子湯潑在我臉上。
“一隻生不出蛋的野雞,也配霸佔我們沈家少奶奶的位置?”
名流們有的竊竊私語,有的掩嘴偷笑,沒一個人站出來打圓場。
我丈夫沈硯洲護着他身旁懷孕的白月光,冷眼看着我受辱。
我隨手抹掉臉上的藥汁,笑着轉向主桌上的公公。
“爸,有件事我一直沒敢問您。”
公公沈宗明皺着眉,不悅地看着我。
“當年媽懷嬌嬌的時候,您是不是在海外封閉式開拓市場,整整半年沒回過國?”
話音剛落,婆婆張桂芬那張囂張的臉瞬間慘白。
......
她猛地站起來,膝蓋撞翻了面前的高腳杯。
紅酒灑了她一身,她卻渾然不覺,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江黎,你這個賤人胡說八道甚麼!”
偌大的宴會廳瞬間死一般寂靜。
……
“有。”我平靜地吐出一個字。
張桂芬的哭嚎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裏。
我從包裏拿出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裏面是一疊厚厚的酒店開房記錄。
沈宗明看着那個紙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這又是哪來的?”
“我媽的遺物。”我看着張桂芬慘白的臉,“她生前把這些東西鎖在銀行保險櫃裏,前幾天保險櫃到期,銀行才通知我。”
張桂芬破口大罵:“死人的東西你也敢拿出來害人,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我上前一步,逼視着她。
“我媽癌症晚期在ICU搶救,我跪在沈家大門外求你們借五十萬救命錢,你是怎麼說的?”
“你說林家人命賤,治了也是浪費錢,不如早點拔管子。”
“那個時候,你怎麼不怕遭天譴?”
宴會廳裏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幾個不知情的名流交頭接耳,看向沈家人的眼神變了味道。
沈硯洲立刻大聲否認:“你別在這裏血口噴人!當年我公司剛起步,資金鍊緊張,根本拿不出那麼多現金!”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