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一個穿書女共用同一具身體。
她醒時,未婚夫帶她包場購物,父親誇她嬌俏可愛,母親贊她貼心小棉襖。
我醒時,集團的爾虞我詐和資金鍊斷裂的危機,要我替她一一解決。
三年了,宋氏集團從瀕臨破產到市值千億,靠的是我日夜不休的謀劃。
而未婚夫每次見到我,都冷着臉說:
“你這副唯利是圖的算計模樣,真讓人倒胃口。不如她天真善良。”
父親來公司視察,也只挑她在的日子來。
母親託人送來的燉湯,保溫盒上永遠貼着她的名字。
我忍了。
直到今日京圈頂級晚宴上,她得罪了太子爺傅寒洲的祖母,捅出天大的簍子。
夜裏我被喚醒,未婚夫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
他坐在邁巴赫裏,語氣冷漠:
“明天上午,你替她去傅家公館跪下認個錯,就說是你當時犯了病。”
我看着他替她遮掩的理所當然的面孔,忽然笑了。
他不知道,我找到了一個法子,能讓我與她徹底互換。
……
次日清晨。
我穿着單薄的風衣,跪在傅家公館大門外的青石板上。
深秋的寒風如同刀割。
傅家管家端着一盆冰水,兜頭朝我潑了下來。
“宋小姐,老夫人說了,您既然是來賠罪的,就得有個賠罪的規矩。”
冰水刺骨,我凍得渾身發抖,脊背卻挺得筆直。
“宋清歡知錯,求老夫人寬恕。”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世家傭人和路過的名流。
指指點點的聲音不絕於耳。
“聽說宋家千金昨日在晚宴上囂張跋扈,連傅老夫人都敢辱罵。”
“現在還不是得乖乖像條狗一樣跪在這裏。”
我閉上眼,任憑冰水順着睫毛滴落。
就在這時,一輛熟悉的勞斯萊斯停在公館門前。
父親和母親從車上走下來。
看到我狼狽的模樣,父親眉頭緊鎖,快步走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