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鶴獸人把我掛上暗網,倒貼三千,秒拍成交。
買家當晚站在我家門口。
他說不要工資,管飯就行。
我收留了他,試用期一週。
三天後,他反殺了前獸人的誣陷。
七天,他把仇人送進監獄。
前獸人哭着求我出諒解書。
我笑了:“你賣我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你的鶴獸人把你掛網上了。”
凌晨兩點,我被這通電話叫醒。
打電話的是獸人工會的值班員,語氣像在唸快遞單號:“ID‘鶴立雞羣’,發帖標題——‘忍了三年,誰要誰領走,倒貼三千。’附你的照片一張。目前已有十七個獸人留言問價。”
我握着手機,看了一眼旁邊空蕩蕩的牀。
白鷙不在。
他的行李箱還敞着,但只拿走了我放在枕頭下面的那張銀行卡。
“有人拍下了。”值班員說,“交易成功。恭喜你,被賣了。”
電話掛斷。屏幕上彈出一條陌生消息,來自那個拍下我的匿名買家:
“明天到。老闆,給我留門。”
門外傳來行李箱輪子碾過路面的聲音,由近及遠,然後徹底消失。
我走到窗前,看見白鷙白色的身影在路燈下站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看了甚麼,然後快步消失在巷口。
他刪除了我的聯繫方式。但忘了退出家庭共享的定位。
手機地圖上,他的頭像正在往城西移動——那是夏薇的新住處。三個月前被我舉報盜賣文物的前合夥人,一個連文物上的泥土都要舔一遍的瘋子。
我關掉定位,沒有追出去。
三年前我從救助站領回他的時候,他翅膀骨折,渾身泥濘,像一隻被暴雨打爛的風箏。我花了兩萬塊給他做手術,教他認文物款識,把工作室的鑰匙交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