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湊齊兒子的天價骨髓移植費,老公主動申請去最危險的礦區幹苦力。
他爲了這個家拼盡全力。
可就在配型成功、馬上要手術的關鍵時刻,醫院卻通知我,救命的骨髓被家屬主動放棄了。
我瘋了一樣查證,卻看到一份捐贈轉移同意書。
我那個在礦區拼命的老公,竟然把本該救親生兒子的骨髓,無償讓給了他白月光的私生子!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揪着他的衣領要跟他拼命。
他卻一把將我推倒在地,滿眼嫌惡地大吼:“你能不能大度點?那孩子比咱兒子更需要!”
我徹底絕望,併發誓一定要離婚。
我老爸得知後,抄起鐵棍就去找他算賬。
可半小時後,我爸渾身發抖地回來,扔下鐵棍撲通一聲給我跪下:“閨女,讓咱外孫等下一個骨髓吧,你千萬別動他!”
就連一直幫我搜集證據的發小,從他那裏回來後也慘白着臉對我說:“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
無菌倉外,我緊緊盯着裏面那個瘦小的身影。
兒子小小的胸膛隨着呼吸機微弱起伏。
護士長走到我身邊,聲音裏帶着不忍。
……
陸遠只是站在原地,嘴角開始有血絲緩緩滲出,然後被粗糙的手背迅速擦掉。
他雙眼睛裏,只剩一片死寂。
好像我打的不是他,而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讓我窒息。
我推開那些試圖勸解的護士,把自己鎖進了安安的陪護間。
我不想看見他。
深夜,我隔着陪護間的玻璃,看到陸遠站在外面。
他一動不動,只是呆呆地望着病牀上的安安。
我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拉上了窗簾。
玻璃上倒映出我冰冷的臉。
那一刻,我心裏湧起一陣報復的快意,緊接着,是更深的心酸。
我們之間,徹底完了。
第二天清晨,我打開門,陸遠已經不見了。
門口的地上,放着一袋包子。
我一腳踢開,袋子滾到走廊盡頭的垃圾桶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