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北有個說法。
被活佛賜過福的姑娘。
若到了二十五歲還未婚配,
便要剃去長髮,終身侍奉佛前。
我等了裴川四年,等他說好來娶我的那一天。
距離我的落髮禮,只剩三天。
那天一早,我換上嫁衣。
從日出等到日落,始終沒等到他。
藏北有個說法。
被活佛賜過福的姑娘。
若到了二十五歲還未婚配,
便要剃去長髮,終身侍奉佛前。
我等了裴川四年,等他說好來娶我的那一天。
距離我的落髮禮,只剩三天。
那天一早,我換上嫁衣。
從日出等到日落,始終沒等到他。
寺裏的阿姐嘆了口氣:
“別等了。”
“裴導演陪沈小姐下山了。”
我攥緊手機,撥出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裴川聲音帶着歉意:
“沈月高反了。她第一次來高原,我總不能不管她。”
我輕聲問:
……
爲了嫁給裴川,我留了四年的長髮。
它不僅是頭髮。
更是我放棄侍奉佛祖,決定嫁給裴川的證明。
可如今,它連同我四年的等待一起,被毀得面目全非。
沈月還想繼續動手,
我紅着眼,一把將她推開。
“誰讓你碰我頭髮的!”
沈月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推子劃過手腕,頓時滲出血珠。
她疼得叫出了聲。
裴川臉色驟變。
“沈月!”
他一把撞開我,衝過去將人扶起來。
看見她手腕上的血痕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央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