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早產,我被推進產房前拼命打給丈夫齊硯舟。
電話接通,背景音是KTV包廂的嘈雜。
是他公司新來的女同事何糖糖接的。
“嫂子,齊哥喝多了,我照顧他呢,你放心。”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齊硯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顯然不知道電話已經接通。
懷孕八個月早產,我被推進產房前拼命打給丈夫齊硯舟。
電話接通,背景音是KTV包廂的嘈雜。
是他公司新來的女同事何糖糖接的。
“嫂子,齊哥喝多了,我照顧他呢,你放心。”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齊硯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顯然不知道電話已經接通。
“給我老婆回個消息,就說今晚項目加班,別讓她等了。”
何糖糖捂着電話笑:“齊哥你都不存我微信,我怎麼幫你發?”
“用我手機,密碼你知道的。”
產房的燈亮了。
護士催我簽字,我咬着嘴脣在手術同意書上“家屬”一欄填了我媽的名字。
孩子出生那晚,齊硯舟發來消息:項目終於忙完了,明天回去陪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凌晨四點,我給他回了六個字:
“齊硯舟,別來了。”
......
……
我媽愣住了,轉頭看向我。
我撐着牀沿,試圖坐起來一點。
刀口牽扯的疼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用填他。”
我接過筆,在母親那一欄簽下自己的名字。
“父親欄就空着,緊急聯繫人只留我媽的電話。”
護士有些遲疑地看着我。
“可是醫院規定,新生兒監護室的探視名單必須是直系親屬,父親不登記的話,以後他是進不去監護室的。”
“他不需要進去。”
我把筆遞還給護士,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意外。
“他不會來的。”
護士沒再多問,收起表格出去了。
手機再次震動。
齊硯舟的語音彈了出來。
“我今天上午要去見個投資人,下午回趟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