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婆在醫院待產時,無聊刷短視頻,看到一個情感博主的匿名爆料:“孩子需要輸血,但血型隨了我的情夫,不隨我老公,怎麼才能不暴露?”
視頻裏博主支招:“花錢買通護士,就說醫院血庫剛好缺這個血型。
然後讓你情夫以熱心路人或者好兄弟的身份剛好在場,主動獻血,你老公不僅不會懷疑,還會對你情夫感恩戴德。”
我看着屏幕搖了搖頭,嘟囔了一句:“現在的女人真可怕,這男的純純大冤種。”
產房門突然推開,護士焦急地說新生兒溶血需要緊急輸血,但醫院AB型血庫告急。
這時,我那個一直陪我等在門外的好兄弟猛地站了起來,捲起袖子大喊:“抽我的!我是AB型!”
......
“抽多少都行,只要能救嫂子和孩子,要我的命都行!”
看着徐路那副焦急模樣,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從頭頂一直涼到了腳底板。
我是O型血,曲小蝶是A型血,無論如何、絕對不可能生出AB型的孩子!
除非,這個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徐路那張因爲焦急而漲紅的臉,又看了一眼產房緊閉的大門。
視頻裏的惡毒劇本,竟然一字不差、分毫不差地在我的現實生活裏上演了。
那個我剛剛還在嘲笑的“純純的大冤種”,竟然是我自己!
……
雖然早就猜到了結果,但當鐵證真真實實地擺在面前時,我還是忍不住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
七年的感情,三年的婚姻,我把曲小蝶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我把徐路從一個農村出來的窮學生,一路提拔成了我公司的副總,年薪百萬。
我掏心掏肺地對待這兩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換來的卻是他們聯手給我織的一頂綠帽子!
爲了將這對狗男女一網打盡,單憑一份親子鑑定還不夠,頂多證明曲小蝶出軌。
我要查清楚,他們到底瞞着我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曲小蝶平時防備心極重,手機永遠不離身,連洗澡都要帶進衛生間,密碼更是防賊一樣防着我。
但在她出院回家坐月子的第二個星期,機會來了。
那天深夜,曲小蝶喫完催乳的月子餐,因爲產後虛弱,沉沉地睡了過去,連嬰兒的哭鬧聲都沒能吵醒她。
我拿走了她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
我輕手輕腳地走進書房,反鎖上門,從抽屜最底層翻出了我早年做網絡安全工程師時留下的專用設備。
數據線連接,啓動破解程序。
不到十分鐘,我迅速將她的微信聊天記錄、雲端相冊、備忘錄,全部無損克隆到了我的隱藏硬盤裏。
拔下數據線,把手機放回原位,曲小蝶依舊睡得像頭死豬。
回到書房,我泡了一杯濃咖啡,點開了電腦裏那個被隱藏的加密文件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