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喪不小心哭錯靈堂後,我正打算離開,棺材裏的小侯爺卻忽然詐了屍。
他坐起來環顧一圈後,氣急敗壞道:
「沒想到就連我假死,她都不肯來見我!既然她這麼狠心,那我也不必再等她!」
說完,他看向淚眼汪汪的我:
「你誰啊?哭這麼傷心,是愛慕我嗎?既如此,你嫁給我好了!」
我剛想解釋,便見一隻上好的玉鐲被套到手腕上,於是就此閉了嘴。
之後三年,我盡職盡責當起了陸昭珩的夫人。
陸昭珩放不下心上人,想主動求和,我便費心替他蒐羅禮物。
他一擲千金要爲心上人辦生辰宴,我二話不說開庫房拿錢給他。
揚州人人都說我愛慘了他,他也洋洋得意:
「別說是讓宋清禾幫我哄阿寧了,就是我要貶妻爲妾,娶阿寧進門,她宋清禾也一定不會多說甚麼,便是親手幫我佈置喜堂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有人都相信這話。
可真到了貶妻爲妾那日,我卻直接丟出一封休書。
幫陸昭珩哄謝舒寧這麼久,我喫的回扣,已經足夠去走自己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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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昭珩衝進來,抬手就將麪碗掀翻在地。
滾燙的麪湯濺在我的手上和胳膊上,瞬間傳來灼燒的疼痛。
我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春桃更是嚇得臉色發白,連忙上前想查看我的傷勢,卻被陸昭珩厲聲喝止:「滾開!」
他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還不等我說甚麼,便用力將我往地上摔。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溫熱的液體順着臉頰滑下,我咬牙強撐力氣問道:「小侯爺這是......怎麼了?」
陸昭珩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刺骨:
「你說怎麼了?宋清禾,你往日裏裝的還真像啊!我還真以爲你大度到哪怕我再怎麼寵阿寧你都不計較呢,沒想到你居然敢背地裏推阿寧下水!」
「你知不知道,但凡我晚去一會兒,阿寧今天就要淹死在湖裏了!」
「我沒有......」我虛弱地解釋。
可陸昭珩卻根本不聽,直接蹲下掐住了我的脖子。
「宋清禾,是不是當了三年我的夫人,你就真以爲自己在我這裏與衆不同了?我告訴你,我愛的從來就只有阿寧,只要阿寧點頭,我立馬就會貶你爲妾去娶阿寧。」
「至於你,休想得到我一絲愛意!」
我被掐得有些喘不過來氣,心中卻忍不住想笑。
可你的愛,我從來就不稀罕啊......
我咳了兩聲,陸昭珩鬆開掐我的手,一把將我揪起來,冷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