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監獄出來的第一天。
我意外接到了十八歲丈夫打來的電話。
“姜姜,我們現在是不是早就結婚了?婚禮上我是不是哭的很丟人?”
少年語氣雀躍,自問自答:
“我那麼愛你,肯定哭得很慘。”
“對了,我們姜姜那麼厲害,現在應該成爲外科聖手了吧!我是不是也成爲了很厲害的機長?”
從監獄出來的第一天。
我意外接到了十八歲丈夫打來的電話。
“姜姜,我們現在是不是早就結婚了?婚禮上我是不是哭的很丟人?”
少年語氣雀躍,自問自答:
“我那麼愛你,肯定哭得很慘。”
“對了,我們姜姜那麼厲害,現在應該成爲外科聖手了吧!我是不是也成爲了很厲害的機長?”
我低頭看着自己滿是猙獰傷疤的右手。
又看向病房內溫柔喂小三喝粥的男人,笑了。
“我被你送進監獄,再也拿不起手術刀了。而你,成爲了一個背叛妻子,令人作嘔的男人。”
不等他回答,我掛斷電話。
想起他十八歲時對我說的話。
姜姜,任何時候都要往前走。
......
手機一直響響聽聽。
我直接關了機。
……
那七天,成了我這輩子最大的噩夢。
出來之後。
是醫院的辭退通知。
是再也握不住手術刀的手腕。
還有那個來不及告訴他。
在監獄裏被活活打流產的孩子。
手腕又泛起了疼。
我臉色發白,回神,嘲諷看向他。
“不是那樣,那是哪樣?”
“宗野,你告訴我。那是哪樣?”
宗野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沈雪忽然咳嗽了一聲。
宗野顧不上我,轉身彎腰去看她,聲音溫柔的能滴水。
“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我叫醫生?”
他背對着我。
……